“碰!”的一聲她狼狽的摔倒在地上,隻是她依舊緊緊的抓住手中的手環。
“給我!”南宮宸蹲在她的麵前伸出手。
“這是我的,是我的!”倔強的對上他的目光,伊若雨固執的開口。
“給我!”南宮宸用力的扯過她的發。
“不給!”倔強如她,怎會這樣輕易放棄,隻是她的心這刻疼痛的無藥可救,就好像有人拿著刀在她的心上劃著。一下,又一下緩緩的切割著。
“給還是不給?”南宮宸的腳重重的踩上她的握著手環的小手,憤怒的失去了理智。
“唔!”伊若雨悶哼一聲,小臉上冒出了絲絲細汗沾上臉上的傷口疼的讓她差點暈過去。隻是最疼的不是身體上的傷,而是心上的傷,自己最愛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這樣對自己。這讓她情何以堪?
看著她哭泣的眼,和臉上的傷,南宮宸的心中湧起一股不舍,可是一想到她如蛇蠍般的心腸,南宮宸還是殘忍的搶走了她手中的手環,說出絕情的話:“伊若雨你要記住,她,拓拔凝月是這裏的女主人,也將是我的妻,而你隻是卑賤的床奴……”說完他便擁著拓拔凝月離開了……
痛嗎?不,真的不痛,一點也不痛了,都麻木了,心裏的那個洞已越來越大,最初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
這樣真的值得嗎?這樣的等待,這樣的委曲求全,真的能換來他的愛嗎?
“不知道為自己辯解,反抗嗎?”一抹黑影籠罩在伊若雨的頭上……
“……”她愣愣抬頭看向說話的男子,一雙熟悉的桃花眼映入自己的眼……
“看夠沒?”
熟悉的戲虐聲,熟悉的眉眼,這人自己明明不曾看見過,可怎會覺得如此熟悉?
“你又不好看!”伊若雨悶悶的說,不知怎麼的聽到他這麼說,她下意識的回嘴……
“你以為你就好看啊?”男子好笑的蹲低身子與自己平視。
“你看你自己的臉腫成什麼樣了,看都不能看了,還能說好看?”他將手小心翼翼的撫上她的臉,心疼的皺眉……
“喂,你別動手動腳的,我又不認識你……”伊若雨嘟著嘴,可心裏卻劃過一絲暖流,在這裏除了明姨就沒誰對她這麼好過了……
“真的不認識了?小女人?”男子痞痞的勾起她的下巴,該死的,他堂堂血獄王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被遺忘了?
“疼,疼啊……”
“三年前,你在雨中哭的那次……”聽到她喊疼,他馬上放開了手……
“那個沙文豬?”伊若雨驚呼。
“不對,你這雙眼和一個人的好像,可是一時之間我又想不起來了!”伊若雨迷茫的眨眼。
“你隻要記住我南宮翼會是你的男人就行了……”
“自大的沙文豬!”伊若雨不屑的翻翻白眼……
“起來……”一如三年前初見時那命令的語氣一般。
“哦!”伊若雨將手搭上他的,借由他的力站起……
而南宮翼正好借機將她扯進懷裏……
“喂,沙文豬,你是不是還想像三年前一樣被我踢啊你?”她就這麼被迫的靠在他懷中,她的話語中不是威脅而是濃濃的戲虐。
“小女人,你可別亂來噢……”南宮翼假裝害怕,手卻抱的緊緊不放。
“切,那還不放開我,給我拿藥來擦,很疼耶!”這時的她不似剛剛的她,那麼柔弱,那麼卑微……
“瞧我都忘記了。”
他懊惱的抓抓頭發對著站在門口的明菲說道:“明姨給這個凶女人拿藥來……”
“喂,喂,你說誰是凶女人……”聽到他這麼說,伊若雨不依的叫著……
“就……就是……你咯!”
“沙文豬,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