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難過了!
看著這樣美好的生命,在病魔的摧殘下,漸漸枯萎,卻無能為力,這樣的心情真的非常難受。
這時,風忽然轉強,辰辰拿著軲轆顯得些吃力,一個不小心手放鬆,風箏掉了下來,樓熙媛著急地朝著範姐大喊姑姑,風箏掉了,快去撿回來!
範姐反應過來,快速地跑到風箏掉落的地方,卻看見有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在用相機對著我們剛剛所站的位置。我心中頓時滿是疑問,於是走上前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個曾經尾隨範姐,並且害她出車禍的王八蛋!而且上次他還查到範姐上班的地址,在電梯裏對她襲胸,沒想到今天還竟然敢跟到醫院來偷拍她。
真真真是冤家路窄!
變態,你竟然還敢偷拍我!範姐往他屁股狠狠一踹,作勢要撲上去搶下他身上的相機,那個男人連忙把相機緊緊抱住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變態,我也沒有在偷拍!
你還敢狡辯,我都看見了,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範姐不客氣的往對方的頭猛打,那個人害怕相機受到損傷,隻好緊緊抱著,剛剛拍下的珍貴的畫麵他可不能讓這個瘋女人給毀了。
把相機給我,不然我立刻報警!範姐狠狠拽住他的頭發,拚了命的拔。
那個男人懊惱地推開她,嗷,你這個瘋女人,我說了我沒有惡意,你怎麼聽不懂啊!他還大聲嚷嚷著說範姐肯定是他上輩子的仇家,第一次見到她就因為她出車禍,第二次見到她,原本快痊愈的手又被她打到脫臼。
範姐從地上爬起來,不屈不撓地與他爭奪,可惜對方身高太過高大,她一發狠把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然後大喊快來人啊,有流氓啊,非禮啊!
那個男人頓時明白了她的意圖,連忙想捂住她的嘴你別亂喊啊小姐,我沒有要非禮你。
範姐連忙趁機搶過他的相機轉身想要跑,那個男人連忙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領,撕的一聲,他的手裏多了一塊殘破的高檔布料,而範姐的背部已經完□露在空氣中。
聽到呼救的保安連忙跑了過來,就看見範姐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模樣,大喊大家快來幫忙抓住這個臭流氓!
範姐立反應過來,啪的甩了他一個耳光,然後往他□狠狠一踹混蛋!
多麼痛的領悟!
你怎麼又打這裏!那個男人痛苦得捂著□,下唇已經幾乎被含恨的咬破。
一旁的保安看見那個男人那副痛不欲生模樣,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範姐氣憤把手裏的相機遞給保安,這變態還拿相機偷拍,這是證據,麻煩你趕緊把他送局裏。
大哥別聽我胡說,真的是誤會,我真的沒做壞事,是我冤枉我的。男子屈著身子,咬緊牙關小聲的解釋。
範姐聽他這麼一說,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往他胸口踩了幾腳泄恨,你這個死變態,人贓俱獲,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
我說了我真的沒惡意,我是黎院長邀請來這裏拍攝的。男子痛苦地解釋道。
你說的是黎正?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牢牢得盯著男人的方向,想找出一個答案。
是的。
你怎麼不說是黎明邀請你來的。範姐微笑著提醒他,嬌媚的笑顏在瞬間冷凝如霜。一旁的保安聽見黎正的名字,請問你是白成君嗎?
這個叫做白成君的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拚命地點頭,是的,我就是白成君,我包裏有身份證。
保安心中大喊不妙,這次誤會真的鬧大了。
啊啊,你輕點你輕點,不要擦那麼用力,真的好疼。院長辦公室傳來一陣令人遐想的慘叫,引得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
黎正聽他這一哀嚎,手裏的棉花棒用力地往傷口上戳了下去好好的讓你拍一個照,你這混小子竟然把明明的衣服給撕了,痛死你好了。
舅舅,我真的沒對我動手,衣服是我不小心撕的!而且是她先打我,還企圖搶我的相機。
黎正聽到他這麼一說,更是怒火中燒,生氣地把棉花棒塞他嘴裏你別血口噴人,明明可是很斯文的,才不像你野得跟個瘋子一樣。
呸呸呸,那個瘋女人乖巧?舅舅你是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
你這個臭小子,老子臉被你丟盡了,整個醫院都在傳我的外甥是個變態,而且還跟蹤偷拍,而且被偷拍的那個女人,還是我至交的女兒,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擱。
我說了我沒偷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