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急事需要回去處理一下——秦小姐願不願意和本王一起回去,高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慕容輕寒向秦牧歌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秦牧歌知道對方並不是說笑,若是答應他一定會帶自己去——他似乎可能就將自己看做是他已經過世的王妃了。
“多謝王爺的盛情,民女正好需要盤那個布莊,所以暫時不能去高域,以後有時間了一定去看看……”
好吧,又一次被拒絕了。慕容輕寒淡淡笑了笑,來日方長,自己很快會回來,不管她記不記得自己,自己都要回來。
“那過段時間本王回來我們再敘好了——時間不早了,本王需要啟程了。”慕容輕寒見過秦牧歌之後也了了心事,並不在多逗留,因為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秦牧歌和軒轅澈都不在多說什麼,看慕容輕寒起身,便站到兩邊,等著慕容輕寒首先出去。
慕容輕寒走到秦牧歌跟前,眸色深深含笑道:“秦小姐可不可以和本王一起出去?”
秦牧歌看趙曉婉在一旁,正要說不敢,卻見慕容輕寒右手微微伸出,做了一個很優雅的“請”的手勢,眼底的期許與愛意越發的明顯,更有某些讓人愛憐的憂傷。
她的心莫名的一軟,點點頭,輕輕福身後隨著慕容輕寒並肩慢慢往出走去。
出了堂屋要下台階時,她剛提起裙裾,慕容輕寒那邊就伸過來一隻手,而且誒不等她答應就很小心地攙著她緩步下了台階,然後他溫柔的叮囑道:“你一個人,身邊隻有丫鬟,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任性,不要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的,太傷身子……”
“謝謝王爺提提醒,民女記住了……”秦牧歌感覺慕容輕寒並不緊緊是對自己會說,更是對他之前的王妃的叮囑。這麼說來,他和之前的王妃感情還是很好的——當然,他對哪個女人也不錯。
看著秦牧歌爽快答應,慕容輕寒寵溺的笑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又適時放下,繼續和她往出走。
趙曉婉跟在慕容輕寒身後,哀怨的眼神偶爾看看慕容輕寒又看看軒轅澈。
冷清風對慕容輕寒的表現似乎並不感到意外,隻表情淡淡跟在後麵。而軒轅澈的眸光卻總落在秦牧歌身上,沉思著什麼。
對於身後幾個人的眸光,慕容輕寒並沒有去關心,他隻關心現在與秦牧歌在的時光。
“你要做布莊的老板?看來等本王再來的時候秦小姐已經做起生意了,如此本王都想要和你合夥呢……”
秦牧歌一聽慕容輕寒的話,不由笑了笑:“民女還沒有開始經營,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好,怎麼敢拉王爺入水?等我做的順風順水之後再說好了……”
兩人說著話,笑容滿麵。
後麵軒轅澈的表情確實越來越黑——不是說不和王爺靠近麼?怎麼說的這麼熱乎?
他心裏不悅,但是礙於身份,隻能保護次沉默。
好容易到了門口,慕容輕寒和趙曉婉坐上了馬車,眾人也紛紛上了馬車和馬,跟在慕容輕寒的馬車後麵慢慢往城外走。
因為已經和慕容暄說了,所以慕容暄也和不少大臣出來相送。
所以車隊迤邐很長。
出了城,慕容輕寒和慕容暄等做了一個簡短的告別後,就上路了。
秦牧歌和如夫人坐在一輛車上,一路上兩人也不說話,送別回來,兩人依然不說話,所為話不投機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