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讓男人沉睡後,在他胸前取下一根肋骨並做成一個女人。
他說:從今以後,她就是你的妻。她會陪伴你左右,不管遇到疾病、災難,你將不再獨自麵對。
男人小心翼翼地牽著女人的手,感覺不再孤單。
可是,某天,女人不見了。
於是,男人拖著殘缺的身體,開始到處尋找那根被遺失了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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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司城坐在茶室的二樓,這兒是市內最熱鬧繁華地段。最近這段時間,他和老賴、凱文他們都會在下午兩點鍾來到這兒聚會,今天小峰跟程齊也來了。
凱文興致勃勃地在說著他昨晚的酒吧豔遇;小峰在炫耀被他上過的女人有多正點;老賴眯著眼睛聽這倆哥麼聊女人,哈喇子流了一地;項司城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叼著煙。四散飄逸的煙霧朦朧了英俊的臉,百無聊賴地聽著他們激情四射地描繪著男歡女愛,暗笑。
項司城不缺女人,隻要他願意,一個電話就有成堆美女讓他挑。他也從不缺錢,16歲開始,就有各種各樣的女人關心他,雖然那年他成了孤兒……十年過去了,懵懂的少年已經長成蒼天大樹,不僅長相出眾,智謀,手段也不容小覷。爸媽在天有靈也不用擔心他了吧!雖然沒上過大學,不過他愛看書,喜歡讀書總是好的,書本教會人很多。他看上去很有修養,在他們這個混黑的圈裏,他是獨樹一幟的.。是流氓中的公子,惡棍中的天使。他也懂女人,知道什麼時間說什麼話最能讓女人心甘情願地付出。
“城哥,城哥。”
小峰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桃花眼透過迷離的煙霧斜睨過去。
“你看,馬路對麵那女的,穿黑色套裝那個,喏諾喏,就短裙那個,看到沒?”
透過落地玻璃窗,項司城看到了那女孩,“嗯,怎麼啦?”
“是阿廖的妹妹,就住西市裏那個吸毒的阿廖。”
“嗯。”漫不經心地搭了聲。
“媽的,特拽!我有兩個朋友都追過她,送名包、名表都不收,眼睛他媽長頭頂。誒誒,她好像往這邊來了。”壞壞地一笑,一個主意已經在心裏打定.
“誒,城哥,待會兒她上來,你逗逗她?”
項司城懶懶的斜睨著小峰,他當他是什麼人啊?楞頭青?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在嘴角擴散。
“嘿,你別介啊,反正沒事兒做,找點樂子唄。”
“我沒你無聊。”依舊的懶散。
小峰挑了挑眉毛笑道:“嗬嗬,那,坤哥那場子無不無聊?”
項司城的興致被勾了上來。坤哥的場子是近一個月盤起來的,去的人越來越多,每天可盈利10多萬。他有心插上一腳分一杯羹,苦於沒找著合適的人牽頭。如果想些其他法子混進去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可以的話,他倒是真不希望得罪人太多,畢竟這個圈子靠的是朋友捧場才好混得開的,敵人越多路越不好走,坤哥這種人渣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思量至此,嘴角扯出一抹邪佞的淺笑,略略點了點頭,起身踱步到樓梯口靠著吧台等著那個倒黴的女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