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聲音也越來越近了。忽然,慌亂的秦柔瞥到了墨子玉的身後。頓時一個注意出現在她的腦中。
隻見墨子玉身後的巨石之下,有一個被人刨開過的洞口,有臉盆那麼大。洞口的入口處大約有一米的距離都是臉盤大小,再往裏麵卻變得隻有銀盤大小。
怕是那個獵人捕捉什麼動物,挖到一半看到不見底便放棄了吧。
“子玉,快,快爬進去。”
墨子玉有些不解,但是順著秦柔炙熱的雙眼向後望去,頓時看見了那個洞穴,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明悟之意。但又想到了什麼。
急忙說道:“洞口太小了,要事我進去,你……。。”
話還沒說完,秦柔打斷道:“他們要捉的是你,我是秦王的女兒,他們不敢欺負我的。”
墨子玉沒有注意到,秦柔沒有稱呼自己的父親為父親,而是說秦王。但是聰慧的他立馬就想明白了,一咬牙,也不猶豫。趴下身倒退的朝著洞窟爬了進去。
秦柔急忙撿起身下的一些枯草樹枝將洞窟死死的蓋了起來,然後朝著洞穴裏望了一眼。
“子玉,一定要活下去啊!”
說完朝著密林快速的跑開了,同時還撕下衣裙被劃破的布料,扔在她的身後。
墨子玉如同一隻動物一般趴在洞穴內,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秦柔離開的方向。心中堅定的說到。
“秦柔,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是的,他自己也沒有注意,是秦柔,而不是柔姨!一股莫名的情感在他心裏萌芽。
盞茶的時間,墨子玉聽到了身旁傳來的腳步聲,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屏住了呼吸,幾乎不再呼吸。
“快看,這是那個女童身上的布料。”
“找到了,他們從這裏離開的,”
“走,快追。”
說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離墨子玉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墨子玉鬆下了緊繃的神精,忽然一股疲倦之意襲來。他又不敢出去。隻能呆呆的趴在裏麵,一動不動。到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便混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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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拚命的朝著前麵跑去,她知道她跑的越遠,墨子玉就越安全。
可是她好累好累,雙腳已經失去了直覺,隻是機械性的抬腳向前跑著。一幅幅畫麵從她腦中閃過。
“天哥,你就放他們離開吧!他們是我哥哥的妻子和唯一的孩子啊。”
“沁兒,我不能這樣做,你應該知道當初為了求韓帝將子墨他們留在府中,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怎麼能犯下欺君之罪啊。”
“天哥,你當真不肯!”
“不行!”
“天哥,你就不能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放他們離去嗎?”
“………”
“李副官,還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將前來劫持人質的犯人拿下。”
“遵命!”
“好、好、好,秦浩天,從今日起,你我斷絕夫、妻、情、誼。”
“晃蕩……。。”
“沁兒……。。不要……。。”
“娘親……。。”
“啊啊啊啊啊………。”
“柔兒……。一定…。。一定要……保護好……好……子玉…….”
“沁兒……。。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王,我恨你…….”
母親臨死前的一幕浮現在了秦柔腦中,此刻突然爆發出來。她再也承受不住,朝前一頭栽了過去。倒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在昏迷之前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秦柔不知道,她不知不覺的跑到了一片槐樹林之內,此時正值槐花盛開時節。這片槐花林的槐樹之上,那一簇簇一簇簇雪白雪白的花朵綻放在枝頭。
就在秦柔倒下的那一刹那,一陣微風吹過。槐樹林的槐樹們好似活過來一般,左右搖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