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2章 大結局前奏(1 / 3)

信封裏麵裝的不是別的,而是劉勇當年藏起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同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人,她有著一頭美麗的黑色卷發,和一張五官精致的嬌美麵龐。

可是她嬌美的臉龐上,卻寫滿了驚恐和慌亂,她被一*絲*不*掛地吊在天花板上,白似雪的肌膚,已清晰地印上了條條鞭痕,觸目驚心!

然而,觸目的遠不止這無情地鞭打!

向汀雪一張張照片翻過,發現她的長發被剪掉了,右邊整條胳膊被卸了下來,血,噴泉似的飛濺四射。

女人的頭終於搭拉了下來,除了一麵黑壓壓的頭頂,再也看不到她剛才的驚慌和恐懼。

之後的照片更加血腥、暴虐、殘忍,她的鼻子被刮去,眼睛挖了出來,下*體插*進了一塊燒紅的鐵棍,胸膛割了一刀,五髒六俯從半空傾泄*出來,掉了一地……

向汀雪看不下去了,反手一扣這些照片,滿目厭惡地嚴肅道:“這些照片和阿霖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不方便去查?”

劉勇咬了咬腮幫,鼓足了勇氣才道:“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她是甄總的媽媽,也是甄總一直在找尋的死亡真*相。”

天啊!

如雷轟頂,向汀雪當即石化!

她怎麼會是風鈴?風鈴怎麼會死得這麼慘?這慘絕人寰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

劉勇接著說:“剛送走你的‘骨灰’,甄總就收到了這些照片,雙重的打擊下,他再也假裝不了,他崩潰了。”

“或許是打擊太過沉重,或許是無力承擔,睡了一覺的他,意外的卻全部忘記了這些照片的事情,一直到現在,他也未曾想起。”

“如果你不回來,這些照片,我也不會給他。於他來說,這一切都太過殘忍,可是我偷偷去查過,卻是一無線索。”

“向小姐,以你現在的勢力和能力,請你幫甄總一把,也請你替他抹去這心頭沉重的傷痛。”

無論誰看到自己的生*母受到這種迫害這種酷刑,心裏都會崩潰,何況當時的甄皓霖已經受過了重創,選擇逃避,選擇遺忘,是自衛的本能反射,向汀雪理解,但更心疼甄皓霖。

她對凶手充滿了仇恨,恨得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黝*黑的眸子也透出犀利的殺氣:“阿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你請,我也會去處理。”

“謝謝!”劉勇知道不該說,但還是說了一聲。

向汀雪抬起眼簾瞥向他,冷然道:“你剛才說,這些照片是我死後,有人送過來的。我問你,這些照片是誰送過來的?”

這是源頭,要想查清事件,從這個關口入手,總是沒錯的。

劉勇卻不假思索地道:“王冰。”

“王冰?”向汀雪語氣疑惑。

劉勇點頭:“是,王冰,也就是你姐姐的胞弟,你同母異父的哥哥,甄子淩。”

“他怎麼會有這些照片?”不解的,向汀雪墨色的眼睛閃過一道淩厲的光,於甄子淩,她就有話要問,她本來也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就去找甄子淩,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安排要提前了。

劉勇如實回答:“我問過他,他隻說拿鈴雪集團來換,才會說出真*相。”

想要鈴雪集團!哼!憑什麼?就憑這幾張照片,他還要不起!

向汀雪冷哼一聲,側首道:“他現在哪裏,給我聯係他,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劉勇收攏照片:“他在醫院治療腦瘤,聽說擴散的比較厲害,頂多也就半年的活頭。”

正是因為這樣,劉勇才會迫不及待地讓向汀雪去處理,他怕甄子淩萬一死了,那這線索就徹底又斷了。甄皓霖有替母報仇的權力,風鈴也有享受法製保護的權力!

向汀雪沒有多耽誤,進臥室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牛仔服,便揣著手機和照片,與劉勇一起去了醫院。

腦科醫院,甄子淩,住院部1535號病房,向汀雪以妹妹的身份登記了探房資料。

向汀雪上去的時候,護士告訴她:“受腦瘤的擴散影響,病人最近的情緒很不穩定,脾氣暴跳,出現幻覺,自言自語。他現在頭腦清醒的時間不多,你一會兒小心一點,不要太刺激他。”

點了點頭,向汀雪沒有多說,隻答了一句:“我會盡量不激怒他!”

病房是單間,條件不錯,也很安靜,甄子淩背對著門,坐在窗邊發呆,向汀雪讓劉勇守在外麵,她則反手關上門,還故意的用了幾分力氣。

門,合上的聲音,驚醒了甄子淩,他慢慢扭頭望來。

四麵相接,齊齊怔住。

甄子淩變了,五年的時間已經把他催毀,他瘦骨嶙峋,頹廢的像一個老頭,弓著背,戴著眼鏡,烏黑的胡子遍布了整個下巴,連著兩鬢,邋遢。

他的眼神也很詭異,神經兮兮地,似有防備般,又似有說不盡的陌生。

然而,向汀雪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向汀雪,但是明顯的,甄子淩的反應遠比向汀雪要快,他很快就回神,還眨了一下眼睛,衝向汀雪怪怪地笑道:“這些天,爸爸、媽媽、向次航,還有官可心,他們天天都纏著我,我好不容易把他們送走了,向汀雪你又來了。”

向汀雪明白,這樣的甄子淩還是處於幻鏡之中,因為他所說的那些人,都已經死去了,纏他,現實中怎麼可能!

邁出雪白的運動鞋,向汀雪不急不緩地靠近,銳利的眼眸緊緊地鎖住他:“甄子淩,你看看清楚,我是真的存在,我和他們不一樣。”

“哼嗯嗯嗯……”甄子淩像聽到一個大笑話,扭頭看向窗外,笑得後背起伏,低沉的笑聲也如從地下底傳來,陰森中還又帶著濃重的寒意:“有什麼不一樣,你和他們就是一樣,死的,都是死的……”

不喜歡這樣的他,完全沒了王冰當時的紳士風度,向汀雪沒有靠他太近,收住腳步停在離他尚有三米的地方,嘲諷:“也對,我死沒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甄子淩好似沒聽見,看著窗外,還在吃吃地笑。

向汀雪接著說:“甄子淩,我們雖然沒有生活在一起,但事實不能否認,我們的身上都流著一份共同的血,那就是媽媽的血,可是我沒想過,你會是我的哥哥。”

陰陽怪氣的笑聲嘎然止住,甄子淩低著頭,側斜著翻白的眼睛:“哥哥?哥哥是什麼東西?哥哥能吃嗎?向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