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的時候,朵朵忍不住咧開嘴角笑了起來。冷鈞陽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傻丫頭,笑什麼?”
“貓兒,我現在越來越發覺自己眼光好,找對了人。”朵朵小聲在冷鈞陽的耳邊說。
“嗯。”冷鈞陽毫不謙虛地點了點頭,伸手又將她攬進了懷裏。
冷鈞陽已經安排好了醫院,白靜剛剛抵達朵朵所在的市區就住了進去。朵朵如今被放了長假,每天隻用在醫院裏陪著白靜。
有時候,會在有陽光的午後拿著那個繡著梅花的手帕發呆,據老爸說那是她生母留下來給她的,可是現在,她隻希望自己的老媽白靜能度過危險,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
她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棉朵朵,如今的生活中有愛她的親人,也有愛她的愛人。以後,她還是棉朵朵,也不願再去尋找生母。能夠維係住現有的幸福,便是最重要的。
因為冷鈞陽認識有那方麵的專業醫生,白靜又受到了各方麵的優越照料,病情得以控製,而冷鈞陽依舊在幫忙尋找****。
冷鈞陽這段時間異常忙碌,有時候回到家已經很晚,每天都帶著一臉的倦容。朵朵有些心疼,親自熬了湯送到了冷鈞陽的辦公室。
冷鈞陽正在開會,寬大的辦公室並沒有人,朵朵將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坐在他寬厚的椅子上,想象著他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朵朵倚在寬厚的椅子裏堪堪就要睡著,突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還是很顯突兀,朵朵整個人顫了一下。
冷鈞陽自外麵走了進來,從後麵將朵朵圈進了懷裏,說:“朵朵。”
他隻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卻無端地感覺到心暖,兩個人之間好似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他什麼都不說,她卻知道他是想她了,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冷鈞陽就這樣自後麵抱著她,將下巴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朵朵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樣靜謐而又幸福的時光。
房門再次被打開,朵朵驀然睜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走進來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大概五六歲的樣子,長的十分漂亮,頭發上紮著大大的蝴蝶結,像是天使一樣。
冷鈞陽看著她走進來,突然顫了一下,小女孩兒卻徑直跑向了他,張開手臂大叫著:“爸爸,爸爸。”
冷鈞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小女孩兒卻還一個勁兒地叫著爸爸,抱著冷鈞陽的大腿。
冷鈞陽隻好將小女孩兒抱在了懷裏,麵向朵朵的時候麵帶了幾分歉意:“朵朵,我會跟你解釋的。”
朵朵隻覺得天和地突然旋轉了起來,手腳都是冰涼,大腦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隨後走進來的女子化著精致的妝容,不是白薔薇又是何人?
小女孩兒又對著白薔薇叫了一聲媽媽,然後倚在冷鈞陽的懷裏不肯下來。冷鈞陽剛想放她下來,她便大哭了起來。
看著這樣和睦的一家人,朵朵苦笑了兩聲,自冷鈞陽的辦公室走了出去,不知道該要去往什麼地方,像是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朵朵心神恍惚的在街上走著,最後發現自己竟走到了白靜的醫院裏,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何時,遇到傷心事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最親近的親人。
朵朵進到病房的時候,白靜剛剛睡著,朵朵不想打擾她,隻是坐在她的床頭,輕輕地拉著她的手,將臉埋在了她的手掌中。
白薔薇說的對,她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冷鈞陽,她以為她知道的就是他的全部,卻不知道,他其實還有許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他就像是一個看不到底的深淵,她永遠都不知道他的身上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即使這樣擔驚受怕地生活在一起,還不如早早地分開,再也不用受到傷害。
朵朵覺得心裏說不出的煩悶,從醫院出來之後就去了一家酒吧,或許隻有醉了才能忘記一切的繁瑣之事。
朵朵坐在那裏,什麼都不說,也不理會這噪雜的音樂,隻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隻覺得頭有些暈暈的,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到。
恍恍惚惚之間,好像有一雙寬厚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朵朵隻覺得眼皮很重,重的她不想睜眼。
又過了一會兒,她從寬厚的懷抱裏被移到了柔軟的床上,朵朵緊緊地拽著那人的衣角,喃喃說著:“冷鈞陽,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冷鈞陽三個字,正在鋪床的宮雨宸的身子突然一頓,自從第一次見麵,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直到知道她有了愛侶,知道她過的很幸福,他便打算默默地退出。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酒吧裏看到了她,看她一個人喝的爛醉,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裏,沒有想到,她竟然把他認成了冷鈞陽。
宮雨宸的眉頭皺了皺,輕輕拍了拍朵朵的臉頰說:“朵朵,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宮雨宸,不是冷鈞陽。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我對你是最好的。隻要你能幸福,我寧願選擇退出,但是如果你不幸福,我一定會力爭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