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雲霄山朝歌門天元真人座下二弟子方子卿,這是愛徒君顏。我師徒二人本在人界遊曆,街上突然出現空間裂縫將我愛徒帶到冥界,並且我徒兒正處於渡劫關鍵時期,鬼怪迷惑攻擊,讓小徒差點走火入魔,閻羅王可是要給個說法?”
“本王讓你來解釋為何火燒我城池,你倒好,先發製人!”閻羅王橫眉怒目,“黑白無常!”
“在!”
“去給本王查查空間裂縫是怎麼回事!”
“是!”
黑白無常很快就回來了,“稟大王,是兩個小鬼趕著投胎,在鬼差出去的時候也跟著溜出去,把結界破開了個小口,這會兒已經抓回來了。”
閻羅王翻翻名冊找到了這兩個小鬼,“惹了這麼大亂子!既然急著投胎,本王現在就給他們投到餓鬼道去。仙君愛徒火燒我城池,到現在這業火還沒滅,驚動酆都大帝可就不好了,本王已經處置了那兩個小鬼,仙君的徒弟也要為此事負責!”
氣氛沉悶,不是伴有鬼怪的慘叫聲,待久了讓人感到十分的壓抑。
“當務之急自然是滅火。”方子卿風輕雲淡的吐出這句話更是惹惱了閻羅王。
“朱雀族的業火豈是本王說滅就滅的!”
方子卿驀然怔了怔,“閻羅王莫要胡說,愛徒不過百靈仙鳥,何來朱雀族業火之說?”
閻羅王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看他儀表堂堂確實要抵賴的樣子著實可氣,可是朝歌門的人動不得,朱雀神族的人更是動不得,難道今天還得吃個啞巴虧!
一名鬼差跑進來向閻羅王耳語了什麼,他麵色才稍有緩和。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仙君趕緊帶徒兒回去療傷吧,以後可要看管緊了莫要再跑來冥界大鬧。”
“在此謝過閻羅王寬宏大量,本仙君往後定嚴加管教。”沒工夫再與閻羅王客套,方子卿抱起君顏便離開了。
“大王,就這麼算了?”
“朱雀族的上仙已叫人滅了業火,並承諾給予補償,叫我不要為難這師徒二人。還能怎麼著,神族的麵子還是得給的。”
春風樓
“挺過了這一劫,君顏現在靈力充沛,性命無憂,隻是過於勞累需要休養。”方子玉給君顏蓋好被子,“但是她體內的亂火並不是那麼好控製的,我建議師兄帶她去朱雀神廟休養,那裏火元素最為醇厚,或許能安撫亂火。”
“也好,朱雀神廟離無極山很近,倒不耽誤什麼。”方子卿頷首,看著君顏熟睡的臉龐,見她睫毛微微顫動。
“我就不留師兄了,待君顏醒來師兄速速啟程。”
“嗯。”
方子玉走了,方子卿坐在床邊,似無地飄來溫柔低語,“你可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徒兒知道。”君顏垂眼,不敢看他。
“是不相信為師?”他伸手點了點君顏的額頭,那雙瘦弱的手是那樣好看,修長又骨節分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蜿蜒起伏。
指甲是淡到透明的淺粉色,透出健康的光澤。
這雙手,曾拂過嬌嫩的花瓣,彈過靈動的琴音,也曾握過鋒利的長劍,殺過亂世的妖邪。
“不是的!隻是當時不知怎的,鬼迷心竅一樣怒火中燒。”
方子卿無奈的輕輕搖頭,“好了,為師不怪你,往後不要再這樣莽撞了。”
君顏有些羞愧,拉起被子把臉蓋住,“徒兒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