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咳……咳……”
“嘻嘻,感覺如何?”
鈴屋什造瀟灑地轉動著手裏的匕首,而在他身後,黑娜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駭人傷口,大量的匕首還留在她的身體上。她對痛楚已經麻木了,所能感覺到的,就隻剩下絕望了。
“爸爸……救救……我……”
黑娜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呻吟著,而娜白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忽然尖叫道:
“玲!!!!!!”
“哎呀,好吵啊~~~”
鈴屋什造看著奮不顧身衝過來的娜白,一腳勾起地上的【傑森】,殘忍地笑道:“接下來就該你了,娜白。”
充滿著血腥味道的刀刃在空中一閃而過,【傑森】毫不留情地劈開了娜白的身體,而那之後,鈴屋什造則撿起地上的【響尾蛇】,甩開刀刃抓向落到地上的娜白,在看到【響尾蛇】鎖住她的身體之後,便嬉笑道:“別擔心,回頭我會記得給你們上柱香的。”
刺啦一聲,鈴屋什造撤回了【響尾蛇】,原本捆住娜白的刀刃在收回過程中殘忍地撕碎了她的皮膚,濺出了無數血箭。
“那麼接下來——哎嘿?”
正當鈴屋什造構思下一步計劃的時候,奄奄一息的黑娜突然動了起來,她掠過鈴屋什造,將娜白抱起來裹在鬥篷裏麵,背對著鈴屋什造奔逃出去。
“姐姐……”
“沒事的,爸爸會救你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黑娜強忍住自己身上的劇痛,抱著娜白快速離開了這裏;而鈴屋什造看著姐妹兩人離去的身影,撓了撓頭,隻能無奈地聳聳肩,自言自語道:“好吧,就這樣吧……嗯,不知道亞門和篠原大叔那邊怎麼樣了嘍。”
===
“愚蠢——”
在雙劍急速刺出的時候,霍普耳邊忽然傳來一絲冷笑;眼前的六月徽看著逼近過來的劍刃,雙眼中卻露出了殘酷的戲謔:
“你死定了!”
他的雙臂猛地一合,【武神】和【龍翼】的利刃如同剪刀一樣從兩邊夾擊向霍普;毫不誇張地說,這一擊,足以能夠將霍普纖細的腰肢剪成兩截。
“怎麼可能——!”
霍普在突刺的半途中猛地上翻,在極限狀態下避開了這一擊必殺;但是六月徽完全沒有束手的意思,他將兩把幾乎象征著人類極限的武器合在一起,同時斬向了半空中再也無法閃轉騰挪的霍普。
“殺——!”
霍普身上的盔甲如同玻璃一樣被【武神】和【龍翼】劈成了碎片,她的赫子完全吃下了這足以粉身碎骨的衝擊力。在那之後她便被擊飛到了對麵,直接將厚實的牆壁砸出了一個大洞。
“啊——嘎——啊!!”
霍普體內迸射出大量的鮮血,六月徽的打擊幾乎摧毀了她的五髒六腑;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掙紮著從廢墟中爬起來,但是她的身體,卻幾乎已經不成人形了。
“我突然在想,你不會隻是長得好看,所以才被那家夥留在身邊的吧?”
六月徽扛起兩把沉重的武器,在揮舞了許久之後卻依然麵色如常,他看著掙紮著的霍普,無情地嘲諷道:“25美分,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你……混蛋……別得意太早了!!!!!”
霍普支離破碎的身體裏發出一陣尖銳的嘯聲,她的身體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複原著,而她的背後,正在長出無數冰棱一般的尖刺;這些白色的棱錐聚成一團,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朵絢麗的冰花一樣。
“羽赫,是嗎?”
六月徽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霍普,嗬嗬笑道:“不錯啊,我突然發現,你還適合當個盆景來觀賞嘛。”
“你要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霍普怨毒地看著六月徽,歇斯底裏地嚎叫著,落敗的恥辱讓她已經開始喪失理智了。她隻是瞪著血紅的赫眼,嘶啞地咆哮著:“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住口,霍普。”
一個冷淡的聲音從高處傳來,霍普的叫囂戛然而止,有些瑟縮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六月徽也抬頭看去,隻見戴著太極麵具的天啟肩上扛著披著紅鬥篷,裹著繃帶的小個子艾特跳了下來。
“總,總裁大人……”
霍普畏懼地看著天啟,剛剛的氣勢煙消雲散,現在的她,活像是一隻綿羊一樣,囁嚅著說道:“我,其實我——”
“你這副樣子,真是把你師父的臉都丟光了。”
“唔——!”
霍普眼淚汪汪地看著天啟,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對,對不起。”
“……”
六月徽皺眉瞥了一眼性子大變的霍普,隨後警惕地看向了天啟。而天啟將艾特丟到一邊,拍手笑道:“中國人說,龍生九子不成龍,這句話現在看起來,簡直是大錯特錯。我可以很負責地說,你已經遠遠超越你母親了,六月君。”
“媽媽……”
六月徽死死盯著天啟,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今天,就要用你的頭,祭奠爸爸媽媽的在天之靈!”
“啊,你想殺了我,這真令人遺憾。”
天啟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這麼想殺我,理由是什麼?”
“你殺了我的父母!”
六月徽怒喝道:“我全都知道!你別以為你還可以再繼續欺騙我了!”
“是嗎,僅此而已嗎?”
天啟微笑著說道:“那麼我也可以告訴你,六月君,你的父母,本就該死。”
“你說什麼?”
“你以為你父母隨隨便便就能離開公司的研究基地嗎?在逃離美國的過程中,青龍殺掉了整座基地137名研究員和衛兵,這其中還包括著26個喰種,他們都是跟隨你母親許久的部下,與她出生入死,最後卻死在了自己戰友的手裏……六月君,告訴我,我身為n’ces公司的總裁,這137個無辜的死者,還有他們破碎的家庭,我是不是應該向青龍討一個說法?”
“你……媽媽……她……”
六月徽怔住了,滿腔的怒火煙消雲散,在愣了片刻之後,他便嘶聲說道:“你別想騙我!”
“你憑什麼說我騙你?”
“你……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我……”
六月徽的聲音漸漸微弱下來,他心中隻感到無比惶恐,甚至還有,一絲無法磨滅的歉疚;那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感情,而更像是,來自另外一個靈魂的心聲。
“你能聽到吧,你母親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