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邊這邊。”
脫離了大廳那邊之後,納基和手下們立刻尋找起了鯱和艾特的蹤跡;可能是事先商量好了的緣故,他直奔地下設施的總控處,在路上看到了倚著牆壁,正試著將鯱背上的黑色鐵棒拔下來的嘉納明博。
“找到你了,瘋狂科學家——唉,長胡子這是怎麼了?”
“把他身上這些東西拔下了。”
嘉納明博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我實在是沒力氣了……唉,幫個忙。”
“切,真是無能的人類啊。”
納基沒有多想,抓住鯱身上的一根鐵棒拽了一下,發現那東西竟然紋絲不動。
“我擦!給我出來!”
納基雙手抓住鐵棒,猛地一用力,將其拔了出來;而嘉納明博這才看清,那其實並不是什麼鐵棒,而是更像是短刀似的武器,隻是刀刃全部都沒入了鯱巨大的身體中而已了。
“——!”
鯱的左手顫動了一下,納基有些訝異地看著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太清楚,不過你能把這幾根也拔出來嗎?”
“我試試——喂,過來幫忙!”
納基和他的手下各抓著一根鐵棒,將其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鯱猛地發出一聲暴喝,拔地而起,隨後一拳打在了不明所以的納基臉上,將他直接打飛了出去了。
“我靠,長胡子你這混蛋!”
納基狼狽地爬起來,卻被鯱的樣子驚呆了;鯱雙目的赫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瘋狂,他不停地撓著背上最後那根鐵棒,好容易抓住了之後,忽然猛地將其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鯱噴出一口鮮血,隨後踉蹌了幾步,倒在了地上;嘉納明博小心翼翼地看去,卻發現他背後的傷痕,已經開始複原了。
“長胡子這是發什麼神經?”
“太神奇了……簡直太神奇了!”
嘉納明博震驚地跑到納基的手下身旁,劈手奪下一根鐵棒;他發現那上麵的黑色刀刃不知為何漸漸變軟,隨後被刀柄吸收了進去。
“這是,庫因克嗎?”
嘉納明博喃喃自語道:“不用傷害喰種就能將其製服……這簡直就是給狩獵者準備的武器……想不到n’ces公司在喰種領域的研究,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喂,你再說什麼呢?”
納基揉著鼻子站了起來,踢了踢腳下的鯱,哼道:“他怎麼又倒下了?”
“可能是後遺症,不過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吧。”
嘉納明博舒出一口氣,突然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戴著太極麵具的家夥?”
“太極是啥玩意兒?”
“呃,就是黑白相間的一個圖案。”
“沒有。”
納基沒好氣地說道:“我倒是看到個扛著大刀和大劍的家夥還有個穿著一身鏡子的家夥。”
“……六月君和那個n’ces公司的家夥嗎?”
嘉納明博皺了皺眉,說道:“先不管這些了,嗯,能幫我把他抬走嗎?我要去總控室把這裏的監視錄像都刪掉。”
“你可真麻煩——喂,艾特呢?”
“那個纏著繃帶的小個子?”
嘉納明博苦笑了一聲,說道:“她被那個太極麵具給帶走了。”
“哎嘿?”
納基怪叫一聲,一下子揪起他的衣領,喊道:“那tm趕快去找她啊!”
“冷靜,你打不過那家夥的。”
“我呸!難道你想讓我把艾特丟下不管嗎?”
“可是——喂,小心後麵!”
“什麼?”
納基回頭一看,隨後就看到一柄大刀劈頭蓋臉地砍了過來。
“哇呀呀!”
納基下意識地用手裏的兩根鐵棒迎上;出乎意料的是,那兩根鐵棒居然格擋住了斬擊。
“咦?”
突襲過來的六月徽訝異地看著這兩根鐵棒,伸手反擰納基的手腕奪下了一根,隨後將他和他身後的嘉納一腳踢了出去。
“痛痛痛——唉,是你?還有艾特?”
“艾特……是這家夥嗎?有點意思啊,奈克斯,究竟是怎麼和‘青銅樹’扯上關係的?”
六月徽瞥了被蛇首銜著的艾特一眼,他現在隻拿著【武神】,而【龍翼】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哇哦,哇哦,看起來又得打一場了。”
納基撇了撇嘴,冷哼道:“我記得你,偷襲的混蛋;你是叫‘九頭蛇’,是吧——話說我隻看見八個頭啊?”
“像你這樣沒腦子的家夥,數錯數也不是什麼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