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區,ccg支部
“瀧澤,你又在傻笑什麼?”
“哈?說什麼呢,曉。”
支部辦公室中,政道揉了揉臉,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認真做你自己的事情嗎?”
“我已經都完成了哦,哪像你。”
真戶曉輕蔑地指了指政道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資料,看著政道一臉不服氣的表情,挖苦道:“所以說啊,瀧澤,麻煩你在指責別人之前,先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底氣吧。”
“你——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政道撇了撇嘴,可是又覺得不甘心,便忍不住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前天可也是給法寺先生幫上大忙了。”
“哦?”
真戶曉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六月的事情吧?”
“哼哼——等會兒,你怎麼知道的?”
“有誰還不知道嗎?”
真戶曉朝著亞門努了努嘴,而亞門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錯愕的政道,點頭說道:“昨天我和曉去了本部一趟,在那裏聽永近告訴我們的。”
“啊?原來大家都知道了啊。”
政道有些沮喪地說道:“前天我把那封信給法寺先生的時候,他還囑托我要保密的。”
“信?”
真戶曉雙眼一亮,急促地問道:“什麼信?”
“就是那封德文——哎嗨,原來你是在套我的話是嗎?”
政道立刻反應了過來,而亞門也吃了一驚,他先前說永近告訴他的,其實是永近和盾紋春水路遇六月徽和聖奈的事情。聽到信件的事情,亞門也不禁好奇地問道:“你說你給了法寺先生一封信?”
“啊,啊……是的。”
政道無奈地說道:“六月一等在我家吃了晚飯,給了我一封信,讓我轉交給法寺先生。”
“信上寫了什麼?”
真戶曉繼續逼問道,政道不自在地聳聳肩,說道:“不知道,那封信上全是外文,我看不懂。”
“這可真可憐呢……我想,那應該是德文吧。”
真戶曉沉聲說道:“我知道六月會說德語的……哼哼,估計是不想讓什麼無關人員看到所以才用德文來寫吧。”
“我可不是什麼無關人員!”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亞門無奈地說道,他現在已經習慣了給這兩個人滅火的工作了。不過六月的事情他也有些在意,忍不住問道:“法寺先生看過那封信了?”
“可能吧,不過昨天法寺先生就去本部了。”
“估計是什麼重要的情報吧。”
真戶曉沉吟片刻,忽然說道:“難道說,六月準備回來了嗎?”
“回來?”
亞門也怔了怔,不禁有些驚喜地說道:“你是說,他會歸隊嗎?”
“隻是猜測罷了。”
真戶曉苦笑道:“六月自己心裏怎麼想,我怎麼可能知道。”
“是嗎……”
亞門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以往如果說談論某個人的話,真戶曉總能滔滔不絕地講上半天,怎麼一談到六月徽,她就顯得束手無策了。
“嘛,反正暫時也不關我們的事嘍——亞門先生,等下去吃飯吧,我找到一家不錯的燒烤店呢。”
“也可以吧。”
亞門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忽然看到還在思索著什麼的真戶曉,心中一動,開口說道:“你也一起來吧,曉”
“哎?”
真戶曉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亞門;而亞門心中到沒怎麼在意,畢竟對方已經拒絕過不少次了;但是上次團隊作戰之後,亞門總覺得,曉的心態似乎應該改變了才對,所以說,總歸先試一試才好。
“好吧。”
真戶曉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可千萬別後悔哦。”
“怎麼會後悔……”
亞門失笑地搖搖頭,沒注意政道有些別扭的表情,披上外衣說道:“那麼,收拾一下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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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區,上井大學
“準備回去了嗎?”
校園裏,西尾和董香並肩走到門口。西尾看了看表,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和貴未約好了晚上出去,就隻好麻煩你自己回去了。”
“沒什麼關係。”
董香搖了搖頭,西尾瞅了瞅她有些憂鬱的麵孔,搖了搖頭,說道:“別在意月山那混蛋說的話,金木他想怎麼樣,也不是我們阻止得了的。或許我們應該往好的方麵想想,那家夥現在恐怕也將月山吃得死死的吧。”
“但願吧。”
董香勉強笑笑,隨後招手說道:“那麼我回去了,記得明天上班啊。”
“放心吧,真是的……”
西尾看著她一路離開,直到看不見了之後,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金木啊金木……你就不能偶爾回來看看嗎?”
想到就今晚和女朋友的約會,他無奈地聳聳肩,也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董香心事重重地穿過僻靜的小路,心中想著的,卻還是月山的話:
——你覺得自己,幫到了金木君什麼嗎
“可是,我也想要幫助他……為什麼就不肯見見我啊。”
董香隻覺得心中抑鬱難解,恨不得跑到那家夥麵前親口質問;然而放眼望去四周,卻隻是一片蕭瑟的街道罷了。
“算了,先回去吧。”
董香朝著長長地歎了口氣,便繼續向前走去了。在走過古董店前麵的那一段天橋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嗯,是你?”
那個人略有些意外地看著董香,而董香卻隻覺得自己被一桶冰水從頭涼到了腳,完全動彈不得:
“你是,六月……徽?”
“……”
六月徽帶著些不善的眼神看著她,同時悄悄收起了手裏的地圖和筆;在看到她好像石化了一樣,隨後甚至開始瑟瑟發抖之後,六月徽搖了搖頭,戲謔地說道:“你以前見到我可不是這副樣子的,霧島小姐。”
“……”
董香隻覺得喉嚨塞滿了冰塊,腦海裏一片亂麻;而六月徽就這麼有趣地看著她,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半晌之後,董香才勉強開口說道;這時候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街道上漸漸人多了起來。似乎是周圍的行人給了她一些勇氣,董香好容易平複下心情,重複說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四處走走罷了。”
六月徽平靜地說道:“反倒是你,為什麼不在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