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了自己身後的腳步聲,子凝慢慢的停了下來,心裏早已經急成一團。這就快到了,公主姐姐怎麼不走了,她不會察覺出什麼來了吧。
“凝兒?”聽到初紫若叫自己,子凝身體微微一怔,轉過身回應到:“公主姐姐,你怎麼停下來了。”
沒想到初紫若答非所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子凝天真的望著她說:“什麼帶你去哪兒,我們不是比賽呢麼?怎麼了?”
可是就算是比賽這路線為什麼是去相若亭的方向,難道隻是巧合?初紫若看著子凝的眼睛,卻怎麼也不會相信在子凝給她設套。
麵對這樣一個把自己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的孩子,她不應該這麼提防的吧。
可她這麼想就錯了!但這也隻是後話了。
初紫若朝子凝笑笑,說道:“沒什麼,快跑,我們繼續比賽啊!我快要趕上你啦!”
子凝點點頭,轉過身邊跑邊說:“那公主姐姐可要快點跑了哦!”
剛看到相若亭,初紫若就停了下來,杵在那兒也不知道是該走過去還是該馬上離開,子凝也不見了。她不生氣,隻是忘了生氣,她現在的心情不是用語言可以表達的。
她想離開,可是腿不受控製的往前走,那股力量太大,她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罷了罷了,早晚都是有這一天的,再說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施法之人沒有吃驚,也沒有驚喜,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
穿過長走廊,走至亭中,向陳靜芙行一禮:“母後。”陳靜芙點點頭,指指身邊的位子:“坐。”
初紫若好像都沒有看到一旁的即墨子書:“母後這麼大費周折的請兒臣過來,真是折煞兒臣了。母後若有什麼事要兒臣去做,兒臣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靜芙看著初紫若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誒……哪有這麼嚴重。不過,此話當真?”
初紫若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當然。”
“那好,今天這麼請你過來也就隻是為了一件事。”陳靜芙曼斯條理地喝了口茶,看了眼即墨子書繼續說道,“這位即墨公子要在皇宮裏住一段時間,所以我想讓他住在你的宮裏。”
初紫若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多驚訝,淡淡地說道:“可以,不過他不可以幹涉我的正常生活。”
“你不想問我為什麼?”陳靜芙反問道。
初紫若朝她一邪魅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想,不過不是現在。”她正想起身告辭,不料即墨子書突然開口道:“那就打擾公主殿下了。”
初紫若站起身,沒搭理即墨子書,對陳靜芙說道:“兒臣還有事,先行告退。”陳靜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稍稍點了點頭。
剛走了兩步,突然腳步一頓轉過頭問道:“凝兒也去嗎?”
“當然。”陳靜芙頓了頓繼續說道,“鳳凰他們,我已經叫他們回去等你了。”看著初紫若若有所思的轉身離去,陳靜芙微微歎了口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