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幽聽到他人如此評價自己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自己雖說不是什麼富可敵國,但好歹也是一村富豪之子,別人還得恭恭敬敬尊稱自己為“王少爺”。心裏嘲道:“切!不就是個看門的嘛,將來還不知道我和你的差距呢,你算什麼東西。”
王幽收住怒火,轉怒為笑迎上道:“這位道兄,眾生皆平等何來乞丐之說,但我還是想問剛才那句乞丐說的是誰!”
“平等,笑話,一個凡人說平等,你也隻能和像你一樣毫無修為的廢物談平等,還有,剛才你問是說的誰啊!”那位身穿清白道袍的中年男子不耐煩的說道,王幽麵不改色的挽著長袖伸手示意道:“嗯,如果道兄不願告知,也無妨。”
霎時間,中年修士雙手挽袖催動法術瞬間飛到了王幽麵前,一把揪住了王幽母親細心織造的長袍,雙目惡狠狠盯著王幽道:“誰啊!你說我說誰,這裏除了我和你這個毫無修為的廢物還有誰,我最煩一個沒有什麼發言權的東西不停的亂叫,弱者就好好等待強者的踐踏,懂不懂啊?凡人!”
王幽並不慌張反而胸有成竹的邪魅一笑,不急不忙的把眼前的中年修士的手拿了下來道:“道兄啊,你說如果仙盟會的成員出現貪汙的現象,會怎麼樣!”
中年修士立馬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態度也不像剛才那樣強硬,走進王幽身旁輕言道:“你這個乞丐在亂說什麼!我不明白。”
“哈哈哈,不明白?有些話說穿了就不好聽了,要不要我告訴你是怎麼回事,你以為我一個毫無修為的人出來不會留後手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出門前調查過我到達勝神州仙盟會的時候是你看守大門,並且派人調查了你的修為不過練氣期而已,最重要的是,你以為前天的那五萬靈石是誰送的!。”
王幽淡然自若的把手搭在了中年修士肩膀上,輕言道。中年修士聞言,立即變貌失色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見那名中年修士心虛,王幽便乘勝追擊道
“哈哈,別緊張,我還沒笨到給了你錢還要揭露你的程度,但你要知道如果我匿名舉報你,再自己悄無聲息的離開勝神州,想必你不會有好下場,我隻是想讓你好好的為我服務,找一個適合我的門派,告訴門派在哪就可以了,還有你千萬不要以為殺了我就沒事了,你不要忘記這裏是什麼地方。”一係列反擊,不禁讓中年修士有些自亂陣腳。
“仙盟會難道會為了包庇一個區區練氣期修士損壞自己名譽嗎?如果你對我下了殺手,仙盟會絕對會毫不猶豫殺了你鞏固名譽”王幽言笑自若的拍了拍那名中年修士的肩膀道
中年修士突然感覺墜入萬丈深淵一般,說不出的難受,自己堂堂一個練氣修士竟然被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當然,萬事不可能那麼稱心如意,王幽所說的話裏有真有假,當然,王幽的確派人調查了今天的看門人和看門人的修為,但那五萬靈石的確不是王幽進行賄賂的,隻是那天派去調查的人恰巧看見。
人在最害怕被人發現的秘密被人發現後會喪失理智,王幽賭就賭的是人心!但顯然這次的賭局,王幽贏了。
中年修士不禁打了個寒顫,生怕王幽真的會那樣做,他立馬拖著還在驚嚇中顫抖的身體朝著王幽爬了過去,爬到王幽麵前,連續磕了不下十個響頭痛哭流涕道:“大……爺!不不不,祖宗!,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還有八十歲老母和在哺乳的孩子等著我養呢。”
在這個世界,神都沒有神性了,人還會有?王幽當然知道這隻是眼前的慫貨為了保命的借口,因為王幽知道,一旦他真的像那樣做,修仙界的龍頭,仙盟會是不會放過這個“毒瘤”的,但自己也會受其牽連,王幽當然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