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道眼神突然變得凝重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注視著十裏之外的帝寡和正在與其廝打的安笑。
讓傲道驚訝的是,在帝寡連自己都沒有告訴星辰長槍才是與星辰訣與之相應的法寶的一輪猛攻下,這一道道弧形氣浪竟然隻是安笑的劍鞘,在此之前,從未出鞘,這一輪輪與帝寡抗衡的隻不過是一把未出鞘的鈍器罷了。
道道寒光四溢,千層氣浪向四周蔓延侵襲而去,好找這梟狂州這偌大個大州都是被參天大樹盤踞著,這千層氣浪在這“一州森林”麵前不過是蜉蝣之力罷了。
一回神,傲道四人身旁居然慢慢有妖獸靠近,修為大多都比傲道低,但不乏幾個頭上冒青煙的,其中居然有幾個與和先前傲道、葉作塵、帝寡苦戰的蛟蛇修為相同的存在,在那些虛丹境界的妖獸眼裏,傲道眾人充其量不過是會移動的大補丸而已。
霎時間!帝寡居然被一道邪門的劍氣擊傷,在空中昏迷橫飛回來。
一道血光直衝雲天,周圍就像陷入了黑暗一樣,唯有安笑站的地方才有那至邪的血光,安笑咧著嘴,身上的鬥篷不斷顫抖著,一隻枯瘦的手慢慢把已經稍微從劍鞘中的劍拔出。
十裏之外的葉作塵趕忙把帝寡拖到了一旁,不讓他受周圍的妖獸侵害,傲道隱約感覺到危險,一種無關修士與否的危險感知。
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裏,四周的花草樹木快速的被安笑抽出的劍吸光生氣,最後隻剩下枯黃似墟的枯木雜草。
在這危機時刻,蘇沫舞對待周圍的妖獸不同於傲道他們的緊張和敵對,而是眼神溫柔的看著它們,但血光一現,原本在那處的妖獸頓時因為失去生氣昏倒在地,一把同體血紅的邪劍出現時,蘇沫舞就悶悶不樂的皺著眉看著昏倒的妖獸。
“不好意思,是剛才的小子逼我拔劍的,我這把劍啊,有個習慣,出鞘必須見血!”安笑用手拉了拉遮住麵容的鬥篷,陰險自大道,從鬥篷的餘縫裏,足矣看到安笑那笑的彎了的粗眉。
話音落,安笑縱身一個大步,直接朝著眼神不同於葉作塵他們的傲道奔去,安笑撇了傲一眼,揮舞著那把通紅邪劍,直接把前麵的妖獸先行斬殺,見血後的邪劍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得感覺血紅猙獰。
借著邪劍血氣大增,安笑一個縱身,直接跳到空中,驟然!就在翻轉的時候,安笑身體能在可見的速度裏看見劇烈的顫抖,一把邪劍直奔現在修為、法力、體強皆被葉作塵封印的傲道而去。
一襲烈焰鎧甲踏青奔入視野,突移至傲道身前,葉作塵早已運轉修為,烈火似小蛇一般纏繞在葉作塵身上,調動了炎魔鎧甲的葉作塵奔至修為被封的傲道身前準備替傲道擋住這一記對傲道要命的重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