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然覺得蕭雲可真是難纏,跟個傻子似的,可蕭雲的熱情讓她悸動的心滾燙。
她站在陽台內,擔憂:“我給你拿傘吧。”
“別。”蕭雲一個挺身,像個蜘蛛俠似的手臂就撐上了陽台,“你過來。”
姚安然聽他聲音很近,聽話的往前走。
“低頭,再靠近。”
姚安然疑惑,還是依言照辦,頭猛地撞在了防盜欄上,雨水濺上她的臉,她正要起身。
“別動。”蕭雲魅惑的聲音飄蕩在雨裏,順著風傳來。
沾著雨水的唇隔著防盜欄,貼上了她的唇,濕潤,滾燙。
她瞪大眼睛,一動不動,雨嘀嗒的落在耳畔,黑暗的世界編織成了一首悸動的樂章。
蕭雲貼著她的唇說:“等我。”
他的眼在漫天雨幕中,黑亮璀璨,能融化世間所有的苦難。
姚安然羞澀的直起腰板,捂著唇,嬌嗔的說:“蕭雲!你真是!”
“小花,我開心。”
他的話太直白,姚安然更羞了,故作生氣道:“你還什麼都沒告訴我呢,我還沒接受你,少得意。”
蕭雲在雨裏大喊著:“等我。”
風將他如誓言的聲音吹散在每一滴雨珠裏,最後散到她枯涸的心裏。
姚安然想愛情是什麼?她好像有一點明白了,愛情絕不是合適,而是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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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狹窄陰暗,一股子發黴的味道,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壓迫著人的神經。
依舊是紅燈區街巷深處的夜吧,地下室聚集了十幾個人,每個人臉上帶著詭異的表情。
“會用嗎?”
張可龍夾著雪茄靠在泛舊的沙發上,油光的頭發在燈下亮如刀,桌上擺著一個長方形的皮箱子,目測長一米多,寬三十厘米。
蕭雲站在桌前打量皮箱子,一時沒動,地下室的人除了張可龍跟周正,其他人都不認識。
這裏的人跟會所的那幫人截然不同,蕭雲嗅到了殺氣。
張可龍用腳推了推皮箱子,蕭雲遲疑一秒,彎腰打開皮箱。
他目光一凝,箱子裏躺著一把黑色的狙擊槍。
“認識這個嗎?”張可龍眯眼問。
蕭雲看了一眼張可龍,手撫著槍身說:“m99半自動狙擊步槍,口徑12.7mm,射程1500m,性能高,精度高,m99的可感後坐力與12號獵槍差不多。”
他的精確陳述就跟教科書一樣,一屋子男人正了神色,隻有周正不屑的冷哼。
張可龍站起身,繞著蕭雲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滿意的物件。
“有兩把刷子,用過沒。”
蕭雲思索了一會,回答:“沒用過。”
“能不能用?”
蕭雲手指頓緊,張可龍在給他選擇,能用,他就有用,不能用,他就沒用。
他輪廓線冷硬,目光筆直的回答:“這屋裏沒人能比我更適合用槍。”
“好大的口氣啊。”周正因為蕭雲在荒山奪了槍,至今懷恨在心。
一屋子男人對於這個空降的蕭雲,不太友好的諷笑。
張可龍抽著雪茄,隔著煙霧觀察蕭雲,看了一會,他坐回沙發,語氣是一貫的位高者:“給你一晚上時間熟悉這把槍,明天早上跟著我,我需要你用這把槍做防守。”
蕭雲黑眸暗沉,不動聲色的點頭。
對於蕭雲隻聽命令,不亂問的態度,張可龍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