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發難(2 / 2)

可現下不同,秦縱意要在外麵行走,一天兩天,一句兩句,他可以不在乎,時間長了,連官途都要受影響。何況這個時代,不孝是大過,都有人因為不孝而被除族的例子。

蘇岑就是為了秦縱意,為了他們兩個以後的日子,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在乎,因道:“這有什麼為難的?我憑她打憑她罵,等她出了氣,還能怎麼的?殺人也不過頭點地。你隻管把心放到肚子裏,孟夫人,其實心地挺善良的。”

最後這句蘇岑說的實在沒什麼底氣。當年孟夫人夫妻聯手,要置自己於死地,蘇岑想過,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不可原諒的了。

可是當年孟夫人失子而瘋,到如今終究隻是個可憐的母親,又人到中年,還能有多少日子好過?因此又覺得沒什麼是不可以原諒的。

秦縱意不擅內院之中女人家打交道,見蘇岑說的信心滿滿,也就放了心,道:“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隻是別為難自己。”

蘇岑自是應承不提。

隻是她這邊還沒準備好呢,孟夫人發難了。她知道蘇岑懷著身孕,不能當麵發作她,否則兒子從中阻攔,沒的傷了母子和氣,因此隻叫人傳兒子過來,隻說有事要商量。

秦縱意對孟夫人並不抵觸。雖然不是親娘,可他既決定擔起孟君文的職責,因此對孟夫人很是孝順恭敬,當然前提是孟夫人不能拿捏蘇岑。

孟老爺例行公事的問了問秦縱意最近在做什麼,又問他以後有什麼打算。秦縱意事情沒成,不能過早的下定論,卻也稍微跟孟老爺露了點口風:“兒子想,在京城若是發展的不順利,不如就往外走走……”

孟老爺問:“你可是有了準譜了?打算去哪兒?”

秦縱意道:“還沒有最後定準,不過大概就是北疆吧。”

孟老爺就沉默著不吭聲了。這個兒子年少任性,經曆生死一劫,難得的穩重懂事了,可是官路不順,他這個做老子的又是文職,想幫兒子一把,他卻不領情,也罷,由著他折騰幾年吧。隻是這一去北疆,離家千裏之遙……

秦縱意岔開這個話題,道:“兒子還有一件事想哪爹商量。我瞧著君威如今也隻是閑散在家,年紀不小,白白的就這麼耽擱,怕是要誤了他的終身。”

孟老爺眼睛一亮,卻又一暗,道:“他若有你的一分本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事無成了。”

秦縱意笑笑道:“他雖文不成武不就,但勝在為人做事都比較穩妥,隻占住這一個穩字,再添一個兢兢業業,想來也不會出大錯,我想不如給他捐個官,或是在京裏,或是到京外,曆練幾年,也就成了。”

孟家雖沒了孟君文,可孟君威卻還是孟家的,秦縱意有心要把孟君威提拔起來。

孟老爺就多打量了這個兒子一眼,心裏感慨:真是懂事多了。從前哪說的出這種貼心的話?兄弟畢竟是兄弟,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多個助力,總是好的。

因此勉勵了秦縱意一回,最後道:“你娘對君威,一直有偏見,其實也還是愛子心切,怕他凡事不成,沒的倒丟了孟家臉麵,這事,還是等成了再跟你娘說吧。”

他說的冠冕堂皇,其實還是怕孟夫人知道了跟他不依不饒的鬧。秦縱意自是不會多說什麼,隻聽又有人來催孟夫人要見他,這才辭別了孟老爺,進了內院。

孟夫人嚴陣以待,在心裏打了無數的腹稿,就是想著兒子來了怎麼跟他措詞。既不能太直,若是招來兒子一頓搶白,母子就要撕破了臉,往後還怎麼見?

那就隻好怎麼婉轉怎麼來。可又怕太婉轉了,兒子是個粗枝大葉的男人,萬一故意聽不懂怎麼辦?

正糾結呢,聽著丫頭報說是大爺來了,就見門簾一挑,兒子高大的身形已經站到了自己麵前。

一見著他,孟夫人又是委屈,又是憤怨,又是傷心,拉住他的手,眼淚就掉下來,哽咽著嗔怪道:“文兒,你這不孝的逆子……真要讓娘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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