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措手(2 / 2)

孟夫人無限感慨,她終於有了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暢快之感了。想當年,孟老夫人就是在她懷有身孕的時候給孟老爺安排的通房……

這種陰暗之下的報複感,讓她臉上終於漾起了一點歡喜的神色,竟破天荒的對秦縱意道:“你祖母這幾日好些了,一直念叨你呢,你也過去給她老人家請個安,午飯就留在府裏用吧,一家子聚聚。蘇氏那邊你也隻管放心,我叫人把她愛吃的菜送過去。”

為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換來孟夫人對蘇岑的重視和關愛,秦縱意覺得挺劃算的。

隻是他不知道,孟夫人早就先一步把春柳和另兩個給他安排的通房送到了他的府裏。這是孟夫人做過的最壞打算的最後一步。

妻子懷孕,不能服侍丈夫,並不是隻有孟家,從孟君文這才開的先例,蘇岑再不情願,也得做出心甘情願的模樣來迎著,還得誠惶誠恐的感謝感激,否則,就是妒婦。

她要是不懼千夫所指,那就隻管逆著世俗來,她隻要敢做,孟夫人就絕計做得出再休一次兒媳婦的事來。

蘇岑措手不及。

聽玫瑰報說春柳來了,還當是奉了孟夫人之命,是出了什麼事呢。等到叫她進來,卻見她盛妝打扮,豔光猶勝從前,一臉喜色,進門就拜,口中連呼“奶奶”,滿嘴都是“謝奶奶恩典”。

這還不算,她還拉出兩個十六七歲的絕色女子來,笑意盈盈的代為介紹:“這二位妹妹是夫人特意給大爺挑的,就此安置在大爺房裏,也好替奶奶分憂……”

蘇岑冷笑:孟夫人的手伸的真長,動作還真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道理她竟是不懂得的,否則她那麼痛恨妾室,又那麼不待見庶子、女,又為何非得給自己填堵呢?

縱然再措手不及,蘇岑也知道這會發作不得,作色不得,因此短暫的驚訝過後,便恢複了鎮定,吩咐玫瑰:“叫人去收拾院子。”

也隻得這麼一句。讓她像從前那樣,打從心底裏漠然不在乎,她一時還真做不到。她不知道這件事,秦縱意到底知不知情。

她更想知道,他對這件事是個什麼態度。

她不要他的歉疚,不要他的容忍,不要他的退讓,她要他的一心一意。那不也是他的理想和意願麼?還是說,沒什麼是不可以屈從於現實的?

春柳還想再套套近乎,蘇岑隻微微做了個疲態,就有冬忍上前道:“奶奶累了吧——”這就是在逐客了。才見麵就說累,那便是心氣不順。

春柳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忙道:“奴婢不敢耽擱奶奶,明兒個奴婢再來給奶奶請安。”另外兩個女子身份未明,一時不知道是跟著春柳退下去,還是該杵在這裏,互看一眼,便都有些眼淚汪汪。

蘇岑倒笑了笑,揉了揉眉心,溫聲道:“大爺還沒回來,你們兩個可見過大爺了?”

這兩個女子見問,慌忙行禮:“是夫人打發奴婢過來的,不曾見過大爺。”

“你們且先下去歇息,缺什麼少什麼,都隻管來跟玫瑰或是冬忍說。等大爺回來,再給你們安排院子。”說時便吩咐玫瑰:“先把這兩位姑娘安置在客院吧。”

兩個女子麵麵相覷,心裏更是驚疑了。安排在客院,這算怎麼個意思?畢竟她倆也是孟夫人送過來的,難道這位大奶奶還要等大爺首肯了才算是徹底死心,並接受現實不成?

卻也無計可施,隻得行了禮退出去。

這廂玫瑰已經氣白了臉,道:“真好意思,這才成親幾天,就又把人都安插到後院來了……這不是打奶奶的臉嗎?一次兩次,好有臉麼?”

上一回是還沒成親,就現提拔了兩個姨娘,如今故技重施,這位孟夫人還真是欺人太甚。用心險惡。

冬忍在那忍了半天,才悠悠的道:“還不知道大爺的意思……”這是有為秦縱意開脫的意思。

玫瑰氣道:“男人的意思還能有旁的意思麼?賞都賞下來了,到了嘴邊的肉不吃,他還是男人麼?”

冬忍也沒心思點醒她大放厥詞,有失奴婢的本份,隻是撩了一眼蘇岑,生怕她聽了生氣,不免要氣壞了身子,那可就真真著了某些人的圈套,太不值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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