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的話頭在此處頓住,直勾勾的盯住了秦縱意。秦縱意還是氣定若閑,不以為意的道:“你安排就好。”
蘇岑很想一個爆栗敲到他頭上。他知不知道這樣回答很傷人心的?如果她是真的要為他安排兩個通房,他也會說“很好”麼?
不過他想的美。
蘇岑不免露出一點失望,卻轉瞬即逝,笑著道:“好,那就把她們兩個賞了我吧。多謝將軍美意。”
秦縱意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很好,別說是兩個人,但憑你要什麼,我都給。”
蘇岑第二天帶了冬忍去了孟府,求見孟夫人。
孟夫人昨日首戰告捷,正是得意的時候,聽說蘇岑來了,不由的驕矜的笑道:“這麼快就來了?果然是年輕人沉不住氣,多大點事,就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長春在一旁道:“大奶奶畢竟年輕,夫人就多包涵些,有什麼做的不合適,夫人難免要多指教。”
“哼。”孟夫人喝了口茶,道:“她不來,我也要去見她,可不是麼,我好歹是她的正經婆婆,她做了什麼,代表的可不隻是她自己,而是孟家,是君文的臉麵,我不指教,難不成讓她白白的再把孟家弄成個笑話?”一邊叫人請她進來,一邊問:“是她一個人來的?君文可有陪著一起來?”
小丫頭便回:“大爺不曾跟著,隻有大奶奶帶了一個隨身丫頭,叫做什麼冬忍的。”
孟夫人好笑的看向長春,道:“你瞧瞧,我就說,君文那孩子到底是個懂事的,知道不能一慣的縱容寵著,這女人麼,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他到底還是知道不能跟著一味的胡鬧,可見市井流言還是不真,倒把好好的文兒說成了懼內的子弟了。”
長春陪笑道:“哪能呢,大爺不過是多體貼大奶奶一些,坊間流言便傳的不成樣子了。他是夫人的兒子,性子不出左右,自然隻有夫人最懂得大爺的心思。”
孟夫人聽了這話受用,嘴角就帶出笑來。還算這蘇氏有些腦子,沒帶著玫瑰。那丫頭就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開口便要說錯話。
她倒要聽聽蘇氏會怎麼說。出了孟家門,還能再三媒六聘,十裏紅妝,大張旗鼓,明媒正娶的回來,她也算是有本事的,也算是大景國頭一份了。可那又怎麼樣?進了孟家門,不在同一個屋簷下住著,那也是自己的兒媳婦,也要受自己拿捏,她再有本事又怎麼樣?
說著話,小丫頭打起簾子,回道:“大奶奶來了。”
孟夫人忙定定心神,看向門口。就見冬忍扶了個俏麗的少婦進了門口。不是蘇岑又是誰?她的打扮,永遠是那麼無可挑剔。並不多豔麗,可是得體得宜,雖然她的腹部隆起,但並不顯得她有多笨拙、臃腫,看她健步輕盈,那身量,怎麼看怎麼像個……男孩兒。
孟夫人眼皮子就是一跳。若果然是個男孩兒,抱在自己身邊養是最好不過了。她如今也到了年紀,兒子大了自有媳婦,她所剩的唯一樂趣也不過是含飴弄孫。
蘇岑上前給孟夫人行禮:“媳婦來給母親請安。”
孟夫人有了自己的心思,也就沒為難蘇岑,抬手道:“都是一家人,就別拘禮了,你身子重,別站著說話。”
長春早就搬了把寬大舒適的椅子。
蘇岑朝著長春微微一點頭:“有勞媽媽。”
長春笑笑,道:“奶奶真是折殺奴婢了,不敢當。”
蘇岑安然坐下,這才朝上對孟夫人道:“媳婦早想來的,隻是一時事多,又身子多有不便,恰好昨個大爺過來,得知母親賞了兩個人,媳婦今兒就特地來向母親道謝。”
孟夫人不由的細細打量蘇岑。見她語態嫣然,含笑從容,竟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臉上依然一如從前,沒有一點脂粉,不由的心下奇怪:她倒好涵養,自己安排了兩個通房,竟然沒能紮到她的軟肋上?
當下也就客氣的笑道:“我知道,你們夫妻新婚燕爾,原也輪不到我來多事,可一來這是規矩,你身子重,自是不能服侍君文,我怕你一時想不到或是忙不過來也是有的,便越俎代皰……你可不要多想,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她就不信,話都挑釁到這個份上了,她蘇氏還能坐得住,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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