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惜安排好淺淺後,回到自己房間內,剛關上門,一轉身忽然發現房內有人,那人一身黑衣,臉龐隱沒在不分明的光線內,但依舊能看清那棱角分明的臉。
“這次的任務是什麼?”久惜看著屋內的忘情問道。
“每次我來你都好像不待見我啊!”忘情似笑非笑的盯著剛剛達到自己下巴的久惜,痞痞的說道
“你會有這麼好心?別忘了我現在都是拜你所賜!”久惜嘲諷道,“要不是你,我何以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忘情霎時止住笑容,目光緊盯著久惜,久久沒有說話,而久惜也無懼,迎著忘情的目光毫不怯。
忘情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緩緩開口,“西山,曹家莊,不留活口。”
久惜身子顫了顫,緩緩閉上眼睛,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再睜眼時眼中有的隻剩清冷。
“久惜姑娘。”徐嬸恭敬的行禮。
“徐嬸不必多禮,敢問徐嬸有何事情?”
“淺淺已經醒來,不知姑娘作何打算?”
“姑姑尚在,徐嬸何不問姑姑?”
“主子說,淺淺姑娘交由姑娘安排。”
久惜楞了楞,似乎沒有想到姑姑會做這種安排,“那就先讓她做我的丫鬟吧!”
“是,姑娘。”徐嬸恭恭敬敬的退下。
久惜關上房門,靜靜坐在梳妝台前,心中默默想道,此時我能讓你手上無鮮血,可日後呢?淺淺,你可知我多想你有一顆純淨的心。“滴答”一聲接著一聲,鏡中的女子已經淚眼模糊。
而另一邊,徐嬸從久惜那邊離開後,便直奔姑姑的住處
“主子,為什麼任由少主這樣做?”
“忘情到底是虧欠了久惜,忘情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愛他,便是希望他能隨心所欲。”姑姑拿起麵前的茶杯,輕飲一口,緩緩說道。
“可是少主為什麼要把淺淺交給久惜?山中女子很多,且淺淺資質不錯,想必將來不會差於久惜。”徐嬸仍是不解。
“淺淺與久惜多少有些相似之處,忘情或許希望給久惜一個能夠選擇的權利吧!”姑姑放下茶杯,繼續說道,“忘情真是用心良苦,可惜忘情還是辜負了我的期望,想當初……,唉,先下去吧,記得去告訴忘情事情已經辦妥。”
“是,主子。”徐嬸緩緩退下,姑姑靜靜坐著,看著眼前的茶杯發呆。
忘情聽完徐嬸的彙報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