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晨,久惜就一直發愣,久惜不明白忘情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
“久惜姐,你在發什麼愣呢?都一整天了,魂不守舍的,發生了什麼事?”爾佳看著久惜一直發愣,忍不住說道,想起早晨的人影,爾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背影那個人好像忘情,到底有什麼事讓忘情一早等在門口,而久惜又發了一整天的楞,爾佳想不明白。
久惜抬起頭,看向窗外,天色有些暗,像是水墨畫中常見的蕭冷景象,但是依稀能看到院子裏那開的正豔的芍藥,很平常的景象卻處處透漏出一絲絲的詭異,“爾佳,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膳就不用叫我了。”久惜淡淡的說道,似乎是真的累了,但卻像是逃避著什麼。久惜不等爾佳反應過來就向裏屋走去。
“唉。”爾佳輕聲歎息,或許別人不知道久惜,可是爾佳怎麼能不明白呢?明明愛過,卻迫於現實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到底是造化弄人啊。
好長一段時間後,突然傳來爾佳的驚呼聲,“你是誰?究竟有何目的?”在裏屋的久惜聽到爾佳的呼聲後,猛然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快速拿起掛在牆上的劍,衝向外屋,可久惜到達外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爾佳的身影,隻有滿屋的狼藉,忽然眼前有黑影飄過,久惜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你是誰?”久惜邊追邊問,可是那人並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帶著爾佳東拐西竄,等久惜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可那人消失在了忘情居,久惜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忘情居,心中糾結萬分,這是忘情的住處,可是忘情的住處從來就沒有進去過,都說進入到忘情居的人,最後都被忘情打成了重傷,可是一想到爾佳,久惜一咬牙邊衝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剛進入到忘情居便聽到忘情冰冷的聲音,久惜心中一顫,但仍是一動不動,毫不畏懼的說:“有人將爾佳帶了進來,我要去找爾佳。”
“爾佳沒有來過,你走吧。”忘情冰冷的說道。
“我不信,我要進去找找。”久惜固執的說道。
“夠了,久惜,不要一次次挑戰我的威信,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人都不準進來。”忘情冷冷的說道,斜視著久惜。
“我必須要進去。”久惜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原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行!”忘情堅定的說道,順便朝著久惜打來,而很快兩人便打了起來,可久惜武功根本不及忘情,漸漸便落了下風,忘情用力一掌,便將久惜打出了忘情居,“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就被久惜吐了出來,落在地麵上,那麼刺眼,紅豔豔的如同一朵剛開的芍藥。久惜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我必須要進去。”久惜仿若無事人一般,仍堅持著要進去。
“你做夢!”忘情毫不鬆口,緊接著又是一掌襲來,久惜躲閃不及,又被打了出去,緊接著眼前一黑,便暈過去了,但仔細還是能聽著久惜一直念念著爾佳。
“無念,爾佳出來吧!”
爾佳衝到忘情跟前,啪的給了忘情一巴掌,“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是為了她好,如果想活下去,就去告訴姑姑,久惜擅闖忘情居,已被我重傷。”忘情背過身子,努力不去看重傷的久惜。
“為什麼?”爾佳癡癡的說道。
“今後三年我不會再在這裏,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