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無奈的傳說(1 / 3)

在人與妖魔共存的世界,紛爭、迷茫、恐懼、死亡,如行屍走肉般的人們,憑借著本能自相殘殺,隻為保護自己。鮮血浸染著土地……唯有那座雲霧繚繞的山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僻靜之地。

山村裏,一群看上去六七歲的孩子們聚在一起,好像在討論著什麼。

“你敢麼?”

“怎麼不敢!”

“那我們七天後在這裏準時等你來喲!”一大幫的孩子轉身離去,聲音飄到他們的身後“祝你好運嘍!”

待那群孩子走後,留下的那群孩子當中,有人弱弱的開了口:“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去那裏嗎,很危險的誒!”

“行了你,果鬆,你不想去就別去好了,你要做膽小鬼沒人逼你!”哀妤耐爾白了身後白白胖胖的果鬆一眼“我看你也隻有長肉,膽子是一點也沒長!”

“我……”果鬆想要辯解,但又無奈地低下頭去。“萬一那個傳說是真的,我們還能活著回來嗎?”

“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我們是沒有去過外麵,那隻是因為大人們不讓出而已,妖怪之類的,隻是嚇唬像你這樣的小孩而已吧!”緒迎笑了笑,安慰地拍拍果鬆的肩。

一個麵相清秀的男孩,辰允以走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孩:“你是怎麼想的,渃。”

“我無所謂,你們要去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嘛。”弓玄渃一直是這支小隊伍的領軍人物,但是這次對待別人的挑釁,她的“手下”哀妤耐爾竟然擅自接受了。沒辦法,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無法收回,她就算再想逃避,也隻好硬著頭皮戰下去了。

縱然她的內心再複雜,語氣依然波瀾不驚:“我不勉強你們,誰想去,舉手表決。”

“我!”哀妤耐爾果斷舉起手。

“那……我也去好了。”緒迎也舉起手來。

“我也去。”辰允以舉起手說。

還剩下一個人暗自沉默地低著頭,哀妤耐爾看見瑟瑟發抖的果鬆,臉上浮起一絲壞笑:“嗬嗬嗬,果鬆,你在幹嘛啊。”果鬆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笑嚇得渾身一震,隨後無可選擇的哭喪著臉舉起了手。

“好吧,既然都想去的話,那明天咼時準時在這裏會麵。”弓玄渃說。(這裏的時間分為:洛、潁、和、令、預、阿、咼、紋、德、克、霂、隆,弓玄渃所說的便是正午。)

群星閃耀在夜空之中,一切的事物都該歸為沉睡,雛鳥在巢中依偎著大鳥,熟熟地睡著。孩子鑽進父母懷中,感受著溫暖。

弓玄渃靜靜地環著膝坐在草地上望著天空,她從未感到過父母的愛,溫暖更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因為她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在幾年前,被當地村民們將年幼的她收留,一家一口飯地把她養活,可以說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的表麵是要比同齡孩子要沉穩一些的,那是因為在她心裏一直期盼著一份溫暖,然而,期盼在她心裏留下的摩擦,隨著時間地推移慢慢加深,最後反而成為了一份淡然。

夜風拂過她瘦弱的身體,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已經進入秋天,風也帶著絲絲的寒意,弓玄渃走進簡陋的草房,躺在草堆上睡去了。事實上她不用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的,隻是她不願意再增添別人的負擔,於是獨自在這裏住著。

天蒙蒙亮的時候,弓玄渃就朝著約定地點走去,以弓玄渃對他們的理解,那些精神頭旺盛的孩子一定會早早兒去約定地點走來走去的等著。弓玄渃不知道他們怎麼會那麼有精力去做這做那的,難道是她未老先衰?

“頭兒,你好慢哦……”哀妤耐爾小聲嘮叨著。

弓玄渃歎了口氣:“我說的是咼時吧。”

“您又不是不知道,哀妤耐爾是閑得發慌、沒事擾民的那種人。我今天還做著夢的時候就被他吵醒了。”果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裏還嚼著蘋果,他顯然是沒睡醒,所以不知道說這種話很容易找打。

一秒後,果鬆頂著一個大包,臉上掛著兩條瀑布說:“頭兒,你來的太晚了……”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弓玄渃不去看果鬆臉上那兩條瀑布,向前走去。

在這個地方流傳這一個傳說,在這裏與外界的交界處,有一隻妖力異常強大的妖怪,從前的人們都想著能夠從那裏通過到達外麵,可是去了的人無一個能夠返回這裏,起初人們隻是以為那些人不願再回來了,而那次一個人的回來,為人們揭曉了真正的真相。原來那些人根本沒能出去,而是在通過那個地方的時候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撕扯成了碎片,鮮血都彙集進了那個妖怪體內,目睹了這一過程的人在說出真相後沒幾天便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