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江剛走進魔洞時,洞裏的陣法就立刻發動了起來,成千上萬把魔刀向朱江襲來。朱江立刻運氣發功,軒轅劍從後背上出了鞘,瞬間到了朱江的手裏。軒轅劍一接觸到朱江的手,立刻大放金光,一直散發著正義之氣。軒轅劍被那金光劍法的運作後,那是威力無比啊!那些襲擊朱江的無數把魔刀,在軒轅劍的揮斬下,紛紛散開,化為烏有。朱江大步向前,走到了渾天斬這把邪刀跟前,劍起劍落。咣當一聲,斷成兩節,這次不是朱江手裏的劍斷成兩節,而是這把渾天斬斷成兩節。這把渾天斬斷成兩節後,就直接的掉落在了地上,兩節邪刀碎片即刻化為一團黑煙。朱江見到這團黑煙慢慢地從地麵往上升,不停地旋繞著。朱江用手中的軒轅劍在這團黑煙中比劃了幾下,黑煙被軒轅劍的金光給擊散開了,剛才還在旋繞的那團黑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幸虧此時的渾天教主還未修煉到可以脫離真身的境界,要是等到他真的修煉到脫離真身的境界後,才來斬毀邪刀,那就沒有意義了。因為那時候就算斬毀了真身,也是不會對渾天教主造成絲毫的影響。
渾天教主的真身被朱江斬毀後,在山洞不遠處的渾天教主此時也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他突然間動彈不得,然後全身顫抖,片刻功夫身體就爆炸了,瞬間化為灰燼,大風一吹,如同塵埃般四處飄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魔頭一除,消滅其他妖兵魔將,更是不在話下,很快就把這些餘黨給一網打盡了。
抗魔戰爭勝利後,趕緊把大山穀中那些被關押起來養殖的人類給放了出來。大家對朱江他們是千恩萬謝,都給朱江等人妖下跪磕頭答謝。
現在妖魔已除,此刻就是大家要分開的時候了,緣來則聚,緣去則散。大山穀放出來的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胡圖師徒回碧霞山,甄賈當然要回寶龍觀,雪山二妖也要回雪山了,其他人都跟著高仁回到了五莊觀。經過這次魔道大戰的侯吉,他感到生命的短暫和脆弱,覺得應該要趕緊修行。就這樣,他也成了五莊觀裏的道士。這群人總算是在五莊觀裏居住下來了,可是,一個月後,朱江卻突然要離開他們。他要去哪裏?他為什麼不留在五莊觀?
修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少如麟角,古今皆然也。在修真界裏,在修道者的麵前,如果無功底,無天份,修真確實太難了。再者,修真還要有明師指點,若無明師,縱使長年累月的蠻修瞎練,悄然逝去,青絲成了白發,還是枉然。
侯吉修道日淺,越修煉越覺得目標飄渺,並且疑惑越來越多,總是找不到方向。於是,侯吉就去找高仁請教,侯吉見到高仁後,拱手說道:“觀主,我有些事總是想不明白,要向你討教討教!”
“你有何事不明白啊?”
“我知道法術是通過神來實現的,我通神感應,但神明卻不認可,結果還是辦不了。”
“離開了神你就什麼也不能辦了嗎?”高仁笑了笑,又繼續回答了侯吉:“道德經跟你說了得拜神沒有?陰符經跟你說了得拜神沒有?”
“這些經典倒是沒有說到,但是我覺得現實中都是有的啊。”
“這個就是你找不到目標的問題所在。”
“照你的這麼說,那就沒有神了?”
“非也!非也!”高仁搖搖頭,同時也擺了擺手。
“那你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侯吉有些著急了,也有點不耐煩的追問著高仁。
“你不該執於有神才能有術,要做到無神也能有術。”
“我怎麼樣才能做到呢?”侯吉好奇了起來,他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在於你的一念而已。”
“一念而已!這個怎麼可能做到呢?”侯吉有些不太相信高仁說的話,覺得有些誇誇其談。
“道家之法,可以讓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高仁走到窗邊,轉過頭來,嚴肅的對侯吉說起了這句話。
“這是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侯吉這下對高仁所說的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