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奴立刻上前扶住白玉辰,有了支撐點,白玉辰全身的重量有一半都壓在子奴的身上。子奴悶哼了一下,咬住牙齒,清庭見此,上前幫助子奴承擔一半重量。子奴急切的問道:“你怎麼樣了。”
白玉辰搖搖頭:“沒事,受了一點小傷罷了,身上大多的血都是別人的。”
一邊說著,子奴和清庭一邊扶著白玉辰去床上休息。白玉辰喘了一口氣,這才問道:“你有沒有事。”
子奴搖搖頭:“明陽知道我就是醜奴,並沒有為難我。你進來了,外麵怎麼辦。”
“你師父和子望正在抵擋。我們起初誰也沒想到會是太子,所以他們殺來的時候,我帶的人應付起來有些措手不及,很明顯,他們已經準備很久了。”白玉辰說著,眼中浮起寒意:“現在的皇宮所有地方都被封閉起來了,若是在拖下去,恐怕別人就是不懷疑也是不可能的。”清庭“那連墨寒呢。”子奴問。
“他的人已經基本被鏟除,當畢竟他現在還是北朝的皇上,所以還沒下手。他落到太子的手上,情況恐怕好不了哪裏去。最後是輸是贏,他最後的結果都是被軟禁,當一個沒有實力的太上皇。”
三十出頭的太上皇,子奴暗中冷笑,這場戰在開始就注定連墨寒失敗,如果他不出手,或許還可以平安的在皇位上在做十年絕對沒有問題。子奴的目光在放到白玉辰的身上,臉色頓時柔和了下來:“剛才雲風和清庭都是從屋頂上跳下來的,你又是從哪裏進來的。”
白玉辰這時候也察覺到這間屋子的不對勁,沉聲道:“我直接從大門進來。大門外麵隻守著四個人,恐怕太子是故意設了這個局,等著我來跳。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我這個外甥了。”
“不錯。我已經在這個陣困了兩天兩夜,到現在還沒想出解決的辦法。這個陣進來容易,出去就很困難了,不僅要找到陣眼,而且還要破掉才能出去。”
聽到子奴這樣講,三個人的眼睛同時都沉了下來。
“二爺,那接下來要怎麼辦。”清庭問道。
子奴想了想:“既然大家都來的差不多,我們四個人隻要在這個房間找到陣眼,就可以出去了。外麵有師父應付著,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子奴又問向白玉辰:“李子望帶了多少兵。”
白玉辰道:“這件事不能宣傳出去,子望也是瞞著他爹,帶著自己原來兩百多人的隊伍過來的。”
“那明陽那邊的人又有多高。”
“大概有三百多個,而且每個實力都不差。憑我的能力,最多也隻能一個人對付三個。”
白玉辰說到這裏,子奴的臉色就更沉了。
沉默已久的雲風這時開口:“我們先依照子奴的意思,破了這個陣,那麼外麵的情況自然迎刃而解。”
大家一致相同,白玉辰休息的片刻過後,四個人就開始分頭行動。為了防止四個人在這個陣法迷失,子奴將床單撕成一條條,分別分給其他三人,一頭困在自己手上,另一邊同其他三人係在一起,這樣就不怕呆會兒找不到對方了。
四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尋去。子奴在前說到,房間的一切都是假象,這個假象自然不是憑空出現的。在房間的一處絕對有一個窗戶,在房內擺上一麵大鏡子透過窗外的月光照到鏡麵上在投射到相對的地麵,才會出現這個情況。這也是為什麼,子奴在房間裏還可以感覺到風吹過的聲音。
子奴一邊在黑暗中摸索著,一邊觀察周圍有沒有發光發亮的東西。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附近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