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晴的天霎時陰雲密布,文心青還未反應過來,一個霹靂便打向了項鏈,文心青被電的不省人事,暈死過去。但看那項鏈,懸在了文心青胸前的半空中,項鏈上的兩條龍扇動了翅膀脫離了鏈心銀座,在藍寶石周圍盤旋,藍寶石這時發出了非常刺眼的光芒,再看暈死過去的文心青,四肢大展,皮膚顯現出被電糊了的黑色,衣服也破爛不堪,但看身體經脈血管卻異常的清晰,並泛著藍色的光,兩條龍這時分別飛向文心青的雙手,獠牙刺破兩手食指,引出幾滴血,看那幾滴血纏繞著兩龍連成血綢,兩龍又飛回藍寶石,將血綢賦予藍寶石,藍寶石吸收了文心青的血液,發出的光慢慢變成紫色,文心青身體經脈血管的藍色慢慢凝聚在額頭,最終彙聚成一個藍色的圖騰,與項鏈的圖案一模一樣,中心是一把劍,兩邊是兩條龍,顏色是藍色與血紅色,龍翼,龍爪,龍牙,劍的護手顯出血紅,龍鱗,劍刃顯出藍色,劍柄還是青黑色,龍尾是藍靛色。而文心青的兩隻小臂也各有了一個龍的圖騰,樣子與項鏈龍一樣,圖騰似紋身一樣,是純黑色的。不多時,兩龍和藍寶石都重新飛回銀座,項鏈也掉落在文心青胸前,陰雲散開,雨又接著下了起來,淅淅瀝瀝。
傍晚日落,雨依舊下著,深紅的霞牽出了深沉的夜,陰密的雲遮蓋著半邊天,讓人感覺悶得喘不過氣。
大門被推開了,一個老爺子走了進來,由於天空黑沉,他並沒有察覺院子裏的異樣,徑直走向了裏屋,老爺子打開燈,倒上了一杯水,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還在回味剛才的交戰?!
老爺子頓時一驚,緊忙站起身來,心想:文心青這小子去哪了,門都不關,不應該啊,這孩子平時挺心細的......老爺子在裏屋都轉了轉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他便打開裏屋的門燈,開了門走到院子裏,他看到眼前的景象驚出了一身冷汗,院子裏偌大一個坑,文心青靜靜的躺在那裏,老爺子趕忙跑了過去,半蹲在地上抱起文心青,大喊:“我的孫啊,你這是咋啦,你別嚇爺爺啊!...”文心青頭動了動,發出了一聲悶哼...老爺子趕忙抱起文心青,把他抱到了內裏屋,並把他放在了床上,蓋了條被子,又緊忙跑到外裏屋,給村子裏的褚晨微打了個電話,說:“晨微,能不能麻煩你開車把我孫子送到市醫院裏啊?”將近晚上了,又要去市醫院,肯定是出什麼事了。所以電話那頭絲毫沒有猶豫的答應了。過了沒多久,街道裏有車來的聲音,文恭把文心青抱了起來跑出門外,褚晨微剛把車倒進了這個街道,就忙下車打開車後座的車門,說到:“大伯,小心點,慢點...”文恭慢慢的將文心青放到後座位上讓他躺著,又緊忙去鎖了大門,褚晨微關上後座車門,上了車。文恭也小跑著上了車。褚晨微忙開車奔向市醫院。
車上文恭向褚晨微借了手機,打了120,說有個被雷擊的病人,要掛急診。褚晨微一聽,很是吃驚,他向文恭問到:“大伯,被雷打了,還能救活嗎?”文恭掛斷了電話,說:“能,他還活著...”說完朝後座看了看。褚晨微也忙加了速。
這時的文心青的額頭,小臂上的圖騰早已消失了。而他內心感覺自己就好像處在一種似神似仙境地的地方,漸漸地變得毫無痛感。頓時腳下變成了虛空,黑色的無底洞,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墜落著,伸手觸及不到任何東西,無依無靠,就連呐喊求救的力氣都沒有。變得愈來愈麻木,墮落,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