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聽說過“見璽慫”嗎?我一直都認為這可能是和易烊千璽有關的某種疾病。
第一次犯這種病是在初中時期的最後一個暑假裏。
本來特別期待這個暑假,沒有厚重的暑假作業隻有西瓜,空調和宅男宅女必不可少的wifi,可現實卻是暑假如期而至,我那些寶貝的西瓜空調wifi卻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銜接班給衝得一幹二淨。
我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我媽吐沫星子直飛為的就是讓我不要上銜接班遲到了。
我認命地開始想象這兩個月的生活,其實根本沒什麼可想象的,每天去一個不是學校的地方上著我不想上的數理化,說不定還能碰到初三幾個玩的好的同學,然後回家,吃飯,做習題,睡覺,起床,每一天的日子都以一種複製黏貼的模式循環著,這個暑假真是把高三才會有的緊迫感一下子在我未上高中之前就全部壓在我頭頂上,沉沉的,又說不出抗拒的理由。
在將近四十度的天氣裏上化學課隻能用煎熬來形容了,雖然教室裏開著空調,可我好死不死就偏偏挑了個窗邊的位子坐下,吹著空調曬太陽簡直不能更有情調了。
傳到耳朵裏的是模糊不清的氫氧化鈉,從耳朵裏出來的卻是鏗鏘有力的氫氧化銅,我不明白我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課。
太熱了。
我沉沉地歎了一口氣用手朝著自己的頭扇了兩下,這個動作的意義在於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其次就是表達我對這個座位的不滿。
“我和你換”
坐我旁邊的方芝涼探過來小半個頭,我本該為她這句話而感到興奮或者感激的,可我並沒有,習慣性地白了她一眼繼續跟著講台上老師模糊不清的思路瞎走著。
因為她那個位置不也一樣被太陽烤的滾燙嘛。
“聽我話,和我換,你不會後悔的”
我看著方姓小姐誠懇的眼神決定還是和她換一下吧,我本著“能離太陽公公遠一點就遠一點”的理念挪了兩下屁股貓著腰和她換了下位子。
我剛坐定沒一會兒方芝涼就用中性黑色水筆戳了戳我的手肘,還是用筆尖戳的,果然還是不能太高估她的智商。
“幹嘛”
“誒,你左邊那個男生,你看看”
我無視了講台上大汗淋漓的老師順著方芝涼指的方向看過去。
霍!
是一個乍一看特別好看的小夥子。
大熱天的全身黑還戴著黑色口罩,我看他是要把整個教室的光都吸走吧。
所以說,我的紅配綠在這個大千世界已經算不上奇葩了,身為一個擁有著黑色頭發的亞洲人在夏天已經夠煎熬的了,這個小夥子全身都黑真的不熱的嗎?
“他是易烊千璽”
方芝涼天生嗓門大,在她的世界裏“壓低聲音”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我祈禱著她的話隻被我一個人聽到了,可是,就在那句“他是易烊千璽”從她口中說出的那一刻全班都安靜了,隻有教室裏那台空調轟隆轟隆發出悶悶的聲音。
那一瞬間,我都來不及慫,我眼看著自己心心念念想見的人對著講台上的老師點了一下頭抱著本子和筆匆匆從我身邊走過,直接走出了教室。
我看著他的背影激動地要尖叫出來,我簡直不能更加確定那是易烊千璽了。
接下來的幾分鍾我內心波動特別大,大到我差點翻船。
我從來不知道,這一個多月裏易烊千璽和我在同一個銜接班裏上課,我這雙豬眼還沒認出來。
從某個方麵來說我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