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缺什麼?自無神流從上海回來,就一直埋身做實驗研究,明明一切都沒出錯,可就是不成功,好像缺了樣東西,可他一時又想不出缺什麼東西——
這時,女傭推門進來了,“少爺,我把飯給您……”
“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的嗎!”
“少爺,我敲門了,您沒聽見,所以……”
“……下次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女傭把餐點放下後馬上離開房間。
女傭離開了後,無神流再次陷入思考,重新仔細地檢查儀器,但無論看多少遍,最後結果都一樣,並沒有發現缺了什麼。“有意思,這樣才值得我無神流去挑戰,要是輕易就完成,那就沒意思了。”
一直都覺得什麼事都是無聊的無神流,久違地對一件事產生了興趣和動力。
涼爽的季節過去了,現在是一年之中最炎熱的夏天。炎熱會使人變笨,看來這句話一點也沒錯,一個多月過去了,無神流還在房間裏中和他的研究做搏鬥。
他自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難倒他。
結果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發明就讓他弄了一個多月,還沒結果!
“小、小姐,您不能進去,少爺交代過沒他吩咐,任何人——
都不能進去的……”
女傭的阻止並沒有起到作用,少女推門進來了。
“少、少爺……”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深怕他責備。
無神流頭也沒抬,隻是手揮揮吩咐:“沒事,你先出去。”
“流,你在幹嘛?”秒散散蹦著小碎步,笑容燦爛。
可惜——
“站那不準動。”說完後,又低頭繼續手上的活。
——等了好一會,見他還不願意理自己,秒散散的脾氣出來了,但還是忍住不發作。
“流,我特地跑來看你,你這就不能陪陪我嗎?”秒散散不依,她那麼大老遠跑來看他,怎麼甘心就這麼被晾著。
……那邊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忙搗騰手上的東西。
“哐當”一聲,嫉妒中的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
無神流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兩個月成果,就這麼毀於一旦。
“流,這些東西有什麼好玩?別弄了,陪我去玩。”
“……”無神流一臉無語,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能夠惹火他,那那個人一定是秒散散這個蠢女人!這個沒腦子的女人,隨意一丟就丟掉他一個多月來的實驗。雖然麵上無表情,內裏其實一肚子火,可又懶得發作,畢竟,跟豬較真你就輸了。在無神流眼裏,秒散散等同於智慧低下任人宰割的爬行動物。
所以,除了鬱悶自認倒黴他還能怎麼樣?
“流,流,陪我去玩嘛。”
“沒空,你來幹嘛!”由冷漠不耐煩的語氣中可以看得出來無神流很煩這名少女,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解開實驗服,拿起冷掉的飯菜,大口大口地吃。
“……”秒散散覺得好委屈,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嗎?怎麼到她這就一點也不行,委屈,“流……”
那頭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自顧自地吃飯,空氣中彌漫著絲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