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宇宙中,以地球人類為代表的智能人,已經開始生活在了其他的星球上,建立了一個廣泛的宇宙聯盟,此時,許多星球也進化出自己的智能人,眾多智能人生活的星球以議會為最高行政機構,行使龐大的功能,總議會建造在地球上。
這一天,一架飛往宇宙南區的飛行器,緩緩返回了地球,飛行器劃過天際,被太陽映出耀眼的光輝,如一個流星奔向地麵。因為這架飛行器相對靈巧,被命名為飛舸,類似江河湖泊中的小機動船飛舸而得名,隸屬總議會督監部,雖然體積狹小,但裝備著高性能的設備,甚至最先進的武器。當今的督監部首領叫做張大千,他直接接受議長毛人鳳的指揮。
這架銀灰色的飛舸緩緩降落在議會大廳前麵,這架失蹤了幾個月的飛舸突然返回了地麵,一下就沸騰了,張大千真是飛般奔出了議會大廳,張大千雙手緊緊捂住胸口,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看著正在接近地麵的飛舸,心中不住地禱告:但願遠征的英雄平安返回,但願一切都是一場惡夢。
待飛舸一落下,張大千眾人啟動身上的助力係統,蜂擁般貼近了飛舸,打開飛舸的艙門。張大千眾人再往飛舸中看去,一切又回到了惡夢當中,甚至超過了惡夢的想像力。張大千啊的一聲,摔下地來,張大千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還想爬起來再仰望一眼飛舸,可眼前血淋淋的一幕證實不用再看了,惡夢就是現實了。
張大千就見艙門一打開,一股粘稠的殷紅血漿流淌了出來,在血漿中,就像凝固成的肉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殘缺不全的肢體,從他們的衣著和模糊的麵容,一眼就看出,正是派往南區的督監部人員,已經全部死亡。
這架飛舸突然與地球失去聯係已經五十幾天,五十幾天來,真是夜以繼日的惡夢纏在張大千腦海當中,這次終於清楚了,一切想像的悲慘情景都發生了。
這時總議長毛人鳳也聽說失去聯係的飛舸突然又返回了地球,議長帶著眾官員匆匆趕來,一具具屍體正從飛舸中往外抬著。議長和眾多議員看著一幕幕悲慘的景象,這位姿態穩重,年紀略大的議長開口說道:“宇宙聯盟亙古至今,還沒有見過總議會的官員死得這麼悲慘,更是被送屍回家,如果是有意的,這就是一種挑釁和宣戰。”
這位老議長是一位混血人,他的基因中有百分之一是地球人的基因,另外的基因屬於其他星球智能人,從長相略微能看出是地球人種,唯一區別地球純人種之處是肩膀寬大,兩臂略長。
毛人鳳議長說完,轉向木然站立的張大千說道:“張大千督監,想必你看見這一幕也會吃驚吧,我想你更應多一份自責,這些死的精英都是你的屬下,更不知這後麵還會隱藏什麼危機,你做為宇宙督監,絲毫沒有察覺,卻抬著幾具屍體向我報到來了。我們宇宙中,目前已經有幾百萬個生物生活的星球,假設如此的屠殺事件屢屢發生,將會有不止一個生物星球遭到摧毀,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你卻一無所知,你該怎麼自責和自裁?”
議長這幾句話說得這位精幹的張大千是低頭不語,漲紅的臉顯示出他內心的酸楚。
議長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什麼叫一將無能累死千軍。我不是因為死難者中有我的侄子杜忠,我不想給你太大的壓力,如果一百天內你查不出原因,就不用來見我了,直接到司法部接受處罰。”
這位大督監張大千聽罷議長這話,咬著嘴唇,對議長說道:“議長大人,是我失職,我願意赴湯蹈火全力去查,隻不過我須招募些高人,更需要些經費。”議長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幾十天來,我們先進的測試係統,卻未發現絲毫跡象,結果返回了幾具屍體,至於錢,你在這一百天內,可直接動用我的議長基金,不足我可以追加,不過你可記住我說過的醜話,我們議長不會有任何原諒的可能,更要法辦你的部門。”
議長憤怒宏亮的聲音,就像天空連續的幾聲悶雷,驚得在場眾人麵麵相覷,毛人鳳說完,對死難者深深鞠了一躬,臉現痛苦,滿麵淚水,轉身匆匆離開了現場。眾人從毛人鳳的形態來看,議長已經憤怒和悲傷到了極點。
在場的眾人有的是張大千的好朋友,忙來安穩張大千,另外一些人慢慢蓋上死難者,擋住了眾死者的麵容。
張大千咬住牙關,心中飛速盤算著,張大千冰涼地掃視了在場的十幾位部下,雖然他們來自不同的星球,長相各異,真是牛頭馬麵,五顏六色樣樣齊全,可與張大千眼光一對,都是同樣的表情,恐懼,恐懼得顫抖。張大千心中罵道:“都是一群飯桶,看來你們沒有一個能夠跟我闖蕩一趟了。”張大千對站在身邊的一位年輕官員說道:“你快速幫我查找一個人,他是我幼年時的一個夥伴,他叫灰孫子,現在幹著心理谘詢師的職業,是地球人,限你在三小時內聯係上他,並直接和我通話。”這人還以為張大千命令他去宇宙南區查找遠征隊的死因,開始嚇得臉色焦黃,可一聽是讓找一個人,慢慢安穩了下來,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