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衣服上殘留的溫度,多一件外袍抵擋住了風雨,讓她感覺好多了,看著亓淩風不在意的樣子,顧靈也收回了目光,看向下麵的戰場,隻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此時的蛇群,雖然沒有之前那樣的數量龐大,可是漸漸的,樹林裏竄出更多的蛇,一條又一條,慢慢的越來越多的蛇從林間竄出加入到大軍中。
站在樹梢上,一白衣的墨千洵方才還是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此刻一看那暴雨降了下來,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怎麼都不能維持了,當下就止不住想要跳腳了,好看的臉上一陣扭曲,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肯聽話,一陣勞也就罷了,現在還在這裏吹風淋雨,她是不想活了?要是受了風寒怎麼辦?”
落到他們兩人上的雨水全都在瞬間消逝,似乎沒有落到他們身上似的,他們身上幹爽依舊。
穆滄挑起自己垂落下來的一抹長發,看了一眼,隨後目光看向那城樓之上的女子,看著男子脫下外衣丟到女子的上,看到了女子最後展露的那一抹甜甜笑容,轉頭看向邊上咬牙切齒的男子,懶懶說道:“那小子雖然長得並不怎麼樣,不過還是看的過去的,現在這樣子溫對待,似乎你的女人要被其他人勾引走了?”
墨千洵紫色麵具之下,琥珀色的眼眸醞釀著危險的風暴,盯著城樓之上的女子,邪魅殘酷的冷聲道:“哼,那女人沒這麼容易被勾引走。”
隨後抬頭望向那遙遠的樹林間的某個方向,那正是樓皓宸所在的方向,那傳遍整個大地的笛聲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吹奏的人功力很深厚,將功力傳入音樂之中,讓樂聲帶上了控製力傳遍整片樹林,用來控製所有的群蛇。
“笨女人。”
看著雨中披著某男人衣服的顧靈,墨千洵琥珀一般的眼眸裏不自覺的露出一抹溫柔,手上一轉,一片樹葉已經撚於修長玉指之間。
將樹葉放到感的薄唇之下,清晰地樂聲直接迎著控製的笛聲而去。
驟然又響起了一個樂聲,聽不出是什麼樂器演奏的,這突如其來的樂聲和那笛聲一樣,都讓人難以找到聲音的源頭,隻覺得在內力的作用之下,樂聲從四麵八方的傳來,兩個聲音似乎立刻就糾纏了起來。
“這音樂是哪裏來的?”
顧靈眯眼四周打量著,不知道到為什麼方才她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窺視,可是向四周看去,似乎又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對於自己的第六感她一直都很相信,這可是被她印證了很多次的感覺,不過能感覺到沒用,別人隻要是一個武林高手,其實她心裏清楚,即便隻是一個武林低手,隻要對方有心隱藏,就她這個完全無法理解武功的外行人眼中,貌似她都很難發現他們。
“似乎是從我們身後傳出來的。”
亓淩風聽得出來,這後來的音樂聲音裏帶著濃厚的內力,渾厚的內衣幾乎是壓製姓的勝利,將那笛聲壓倒在了下麵,整片天空都飄揚著這悅耳的聲音,隻是卻不能夠聽出是什麼樂器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