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藥長老留在宗內的心火燈熄滅,震動了整個餘天宗的高層。”
張馳雖然失去了右臂,但凝氣第九層的強大修為很快讓他壓下了劇痛,恢複了接近六成的實力。
畢竟,張馳是正宗的餘天宗弟子出身,對於餘天真氣的抵抗力,遠超其他的同修為修士。
“南山老人原本是我張家門下一普通凝氣修士,可謂毫無天資,到了這齊嶽山脈修行了不過十餘年,便突飛猛進到築基中期。其中必有蹊蹺。我張家將此消息送給了位高權重的藥長老,卻不想,藥長老居然真的死在了此處!”
刹那間,張馳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幅幅畫麵。
藥長老乃是築基大圓滿修士,更是精通煉丹之術,在餘天宗內地位堪比結丹老怪。
當年,張家被吳家驅出蠻楓部,正是靠著這則消息,得到了藥長老的庇護,得以進入餘天宗。卻不想,藥長老一去不返,滅了心火燈。也幸虧當時的張家誕生了一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拜在了一位結丹老怪門下,方才保住地位不失。
無人知曉藥長老身隕何處,張家也不敢將這消息透露給餘天宗高層。
若藥長老真是身隕齊嶽山脈,張家必定難逃責任!
“如今,隻要我逃回火月大部,逃回餘天宗!”張馳的眼中冒出了極度的渴望,“這份消息的功勞,足夠宗門賜我一份築基丹!”
“隻要跨入築基境,斷去一臂,又有何妨!”
想到這裏,張馳幾乎在一個呼吸中便高高躍起,凝氣第九層的氣勁源源不斷地從氣海穴流轉而出,凝聚成了一輪精致的圓盤,大小正好托住雙腳,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逃離了齊嶽峰。
“想走!還是留下來吧!”
徐鴻塗瞥了一眼已經遭受重創的葛天霸,還是雙手一揮,凝聚成一輪巨大的氣盤朝著張馳的方向追了上去。
此時的確是斬殺葛天霸的良機,但是,張馳是必須要死的。
絕對不容許逃走!
“父親!”
葛一統的雙手已經放在在了葛天霸的傷口之上,配合著葛天霸的真氣絞殺著張馳的餘天真氣。
“沒事了。”
葛天霸緩緩舒了一口氣。
雖然外表上鮮血橫飛,但是葛天霸沒有遭到致命的重創。
剛才的那一刹那,葛天霸幾乎以為徐鴻塗就要向他動手了,雖然他有信心逃得一命,但是,這傷勢絕對會成為長久的隱患,無法根除!
徐鴻塗自然也看得出來。
如果可以輕鬆擊殺葛天霸,徐鴻塗自然不介意在離開時給他致命一刀。
“餘天宗,餘天卷。雖然我還不是特別清楚其中的奧秘,但是,徐鴻塗,你有真正的**煩了!”
葛天霸的傷口很快便結了痂,嗜血的雙瞳微光閃爍,雄壯的身軀再次站起,帶著葛一統,徑直下山而去。
方向,徐家莊!
……
“徐家老賊!偷了我餘天宗的功法,如今倒還攆著我跑了!”張馳麵目猙獰,“若是讓我逃回了餘天宗,我張馳必定讓你徐家血染蠻楓,讓你這老賊,永受萬魂噬體之苦!”
“你跑不掉的,不用白費力氣了!”麻黃色的身影緊緊咬住張馳,“縱然你懂得千般手段,斷去一臂後,你也沒了施展的餘地!”
的確如此,張馳雖然施展出了第二重境界的氣盤術,卻因為斷去一臂後,經脈路線的改變而難以發揮威力,速度比起徐鴻塗並無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