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話裏話外就透著早些結婚的意思,會不會顯得太急切了些?
謝悠然看一眼沒關上的門,低聲提醒說:“你……你小聲些,我還沒跟宛婷她們說呢。”
宋建輝便湊過來:“要我和她談一談嗎?”
謝悠然聽了抿嘴笑:“你不是隻用拳頭的麼?”
宋建輝聽罷撇了撇嘴:“女兒和兒子怎麼能一樣對待?就好像,”說著他頓了頓,眼神漸漸幽深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謝悠然嬌俏的下巴,捏住後摩了又摩,附耳過去,輕聲說,“女朋友和妻子,那也是有區別的。”
謝悠然被他曖昧的動作弄得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一邊試圖站起來退開一邊沒話找話想讓他保持些理智:“應該沒多大區別吧?”
“有,如果是女朋友,你現在要出去我沒辦法,那就跟對女兒似的,得小心著來。”宋建輝說著直起腰身,看著她笑得好不正經,“如果是老婆,現在我就關起門來了。”怕她不明白,他又解釋得更清楚一些,“想‘做’就‘做’啊,沒有一點顧慮,就跟打兒子一樣。”
謝悠然:……
這樣直白的暗示,謝悠然慌得騰地站了起來。
“嚇住啦?”宋建輝伸手拉著她,笑著問:“你怎麼這麼不經逗?”
謝悠然甩開他的手,捂著半邊紅透的臉羞惱地說:“誰像你這麼……”
其實不怪謝悠然都婚過了反應還這麼青澀,實在是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挑逗過。宛南平跟她一起的時候,是個再正經不過的人,就算想要,直接拉上要了就是了,哪裏還會這麼費心思挑挑情逗逗趣?鍾君別看現在好似表現開放又彪悍,以前根本就不這樣的,管她管得嚴得很,二十歲她上大學了家裏還有門禁!就是謝嵐山也一向講究含蓄為美,像宋建輝這麼大喇喇地各種情趣挑逗、性暗示,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謝悠然覺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住,但她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要她配合,太難了些。
宋建輝見她並沒有生氣,也不真的惱,還想再逗她一下,最好再爭取點額外福利也好啊,心動身還未動,桌上謝悠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察覺他動機的謝悠然如被救命一樣地撲過去抓住手機,接通後傳來葉唯安清清爽爽的聲音:“哎,悠然,跟你說件事,有好的有壞的,你要先聽哪一樣?”
謝悠然還道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咬著唇覷了不甚滿意的宋建輝一眼,一邊忍著笑往外走一邊隨口應付她:“隨便啊,你說就行。”
葉唯安不曉得謝悠然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先故作難過地歎了一口氣,說:“上回我不跟你說我有個朋友看上你的畫,要我發給她看了麼?”
“嗯,你說過了啊。”
“我朋友沒經過你同意,就把它放網上去了。”
對於葉唯安來說,這種事是侵權了的,畢竟當事人都完全不曉得。但謝悠然沒有這方麵的感覺,她還慶幸:“發就發了吧,不過沒寫我的名吧?我做得那麼差,發上去怕是給人評臭了。”
葉唯安默了好一瞬,才苦笑著問:“妞,我說我的親妞啊,你是有多不自信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謝悠然不太好意思。
葉唯安搖了搖頭,說:“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另外一件好事了,當然,如果不算我朋友侵權的話。她在網上是還有點名氣的寫手,所以你的畫一放上去,嗯,就小小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