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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花花,二十四歲,一個平凡而女性化的名字,名字平凡,經曆卻不平凡,十七歲那年入伍,不到一年時間被破格提升進入了赫赫有名的獵鷹大隊。
從進入獵鷹直到一年前他都是西南獵鷹的王牌狙擊手,代號“鷹眼”,同時也是全軍區徒手格鬥第一名,擁有莫大榮耀的他卻因為最後的人質營救任務中錯誤的估算,人質是自己小隊的兄弟,他一槍命中恐怖分子的眉心。
誰知該名恐怖份子居然是一個人體炸彈,炸彈是連接心跳的,心跳沒有了炸彈自然也就發揮了屬於它的淫威,最終導致人質也死於非命,任務失敗。雖然隊裏沒有責怪他,可他受不了自己心裏的煎熬,簡單來說就是形成心魔了。
心灰意冷的他選擇了提前退伍,退伍後拿出自己易容的本事,就這樣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沒有顯赫的家世,隻有養父的兩間爛茅屋,存款更不用說,他回來以後選擇了來到錦城,靠著開出租拿些微薄的收入,每月拿到的錢,除掉自己花銷其餘一半寄給犧牲的兄弟家裏,一半寄回家裏給養父治病用了。
養父姓唐名海,一個人孤苦了一輩子也沒娶親,年輕時家裏窮,後來又一直病著再加上一個唐花花,就更沒有人願意嫁給他來受罪,唐海苦了半輩子了,別看如今唐海顯得老態其實也不過五十五歲,長期的病著讓他看起來差不是六十好幾的人。
摸了摸脖子上掛的一塊小玉牌,聽養父說這塊玉牌是曾經養父撿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在他的脖子上了,低頭打量著這塊已經伴隨了他二十多年的玉牌。
正麵一個有些詭異得嚇人的眼球,玉牌背麵卻是一個個根本看不明白的蠅頭小字,唐花花上網查找無數次,都沒發現有這種文字的出現,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字。
唐花花小時候問過他的養父,為什麼要叫花花這個聽起來有些別扭的名字,書得不多的唐海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讓他至今想起還有哽咽,養父,哦不,爸,在他的心裏,養父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一輩子都是。唐花花從來都沒問過關於親生父母的丁點消息,脖子上的玉牌也許隻是心中還保留著一絲對親生父母的期望吧。
唐海說他是在臘月二十的那天夜裏撿到唐花花的,他記得那天晚上下著雪,半夜聽見門口有嬰兒的哭聲,打開門就看見現在的唐花花身上裹著包被,躺在自己那裏哭個不停,還發著燒。
唐海連夜跑到鎮上診所,幾天過後唐花花才好轉過來,一個多月後十裏八鄉都沒聽到有人丟孩子,也沒有聽到丁點有人找孩子的消息,本來單身沒希望娶妻生子的他樂開了懷,上天垂簾白送了一個兒子給他,後來取名唐花花是因為家裏窮,唐海希望他每天的笑臉像花兒一樣燦爛。
“滴····滴·····”
還在路邊出神的唐花花被身邊的汽車喇叭喚醒過來,和出租車上下來的人進行完交接唐花花就把車徑直開走了,這就是他每天上班的車,換班時間到了,唐花花和他另一對班的換過班。
每周除休息日外,唐花花全上夜班,可把和他對班的樂壞了,白班的掙的錢多工資就高,夜班掙的錢少工資低不說還非常的累,和他對班的完全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唐花花是傻嗎?明顯不是,這工作可是他那個不大的家的唯一支撐點。
唐花花他喜歡夜班,因為每到深夜去那些酒吧附近拉的客人們出手大方,誰都不在乎那點車費,還常常能獲得或多或少的小費,特別是深夜,酒吧那些爛醉的或是出租車道上稱為“撿屍體”的人,這樣的人都是瞄著酒吧那些喝醉的女人,幾句話一說拖了就走,幹嘛去?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吧,這也是酒吧的魅力之一,吸引無數狼叫,製造多少一夜那個啥。
特別是第二種人,根本就是追求快捷,一上車“啪”幾張紅票子直接拍過來,一句附近的酒店,其他多餘一句話都不會給你說,拉到附近的酒店連起步價都要不完,酒店還會給提成,這種事何樂不為,俗話與人方便自己也方便。
說實話這種人唐花花是最看不上的,可又最渴望每天都有這種人來坐他的車,唐花花就這樣矛盾著,這個時段唐花花把車停在一個老式小區外,錦城的小茶攤那是相當的多,這個老式小區裏就有一個小茶攤,這個小茶攤是唐花花每天接車後必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