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是屬狗的?千城默被氣笑了,從頸側傳來的麻痹刺痛和濕潤感讓他一瞬間汗毛倒豎。
從遠處看,兩人一上一下十指相扣情意綿綿,然而事實上兩人手腕用力再用力恨不得把對方骨頭捏碎,夜久末趴在千城默身上也是瞬間鬆口又換了個地方接著啃。
咚咚。
敲門的聲音打斷室內緊繃的氣氛起到了緩衝的作用,兩人斜著眼睛互看了一眼,接著一刃沒什麼情緒的聲音傳來:“主子,秦域主找你。”
兩人用眼神示意休戰,夜久末這才鬆口爬了起來。
“嘖,真狠。”千城默下床後第一反應是拿絲綢將脖子上的口水擦掉,嫌棄的意味根本不掩飾。
“哪裏哪裏。”夜久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對白暫手上明顯的青紫痕跡毫不在意。嘛,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由於一陣鬧騰衣服淩亂外加全是褶皺,千城默皺皺眉毫不避諱夜久末開始換衣服。
夜久末就這麼看著,一點都沒有回避的自覺。
嘖嘖,這身材真好,這細腰……夜久末漫不經心的開始打量,邪肆的目光順著腰部向下看去,然後忽然被上好的布料遮住了頭。等她把布料從頭上扯下來的時候千城默已經換好衣服站在她麵前。
她看著眯著眼眸的懶散少年對著他掛上一個毫無誠意的笑容。
千城默也笑了,頸項被咬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對麵前的衣衫淩亂的少年能和他打個平手的結果有些意外,但讚賞的同時完全不影響他想摁住她揍一頓的想法。
兩人這麼虛情假意的對視半響,將對方眼眸裏‘想要揍她|他’的想法看的真真切切,於是扭頭,同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千城默出門後,夜久末隱隱約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主子,你脖子……”
“被狗啃了。”
夜久末額頭青筋暴露,她深呼吸然後理了理衣服,嘴角掛著笑意開始在房間裏東翻翻西找找看到值錢的東西就揣袖子裏。
匕首?嗯留著或許有用。
翡翠?這可是好東西還是上等貨。
字畫?沒用扔。
直到把屋子翻了個頂朝天,夜久末才戀戀不舍的收了狼爪。
此時她將手中的琉璃玉佩拋上天再接住,打開窗戶後直接跳了出去,身體下墜,腳下碰觸到欄杆後借力躍上屋頂。
夜久末站在屋頂上收起琉璃玉佩,她隨意的扯下一塊瓦在手裏掂了掂,之後望了望遠方。
站在這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默城周圍的道路。她準備跑路,她才不要呆在這裏。
而在離開之前她要給城主大人準備一個驚喜。
選好路線,夜久末在屋頂上幾個跳躍,身形快速紅衣飛揚,幾個呼吸間就是數十丈,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花園的一角。
她剛才看過了,這裏暫時沒有守衛。
打量了一下圍牆的高度,夜久末向後退了退估計了一下助跑的距離,默默算了算時間。
千城默在和影七說著什麼,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