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看了一下旁邊的常青鬆樹,佛說:“世間萬物皆通靈。若是,誰的琴聲先能讓這樹上的鳥兒發出三聲哀鳴,就算是誰贏?”
“我在此撫琴不知多少年呐,這隻知更鳥,它一刻未曾離開耶,更從未叫過一聲喲。如今呐,我再撫琴也無意義的啦。這樣哦,給你三次機會咧,三首曲子之內哦,能讓它鳴叫一聲呐,就算你贏咯。”
小玲他們看著這個男女聲音交替的陰美男子,有人厭惡,有人驚訝,有人哀愁,但誰也不敢輕易地動手,都在心裏默默祈禱著,希望叮當能贏。
叮當已經從諦聽那裏知道囚牛和樹上的知更鳥的故事,知更鳥曾因為囚牛的琴聲過於優美,在此不眠不休地聽他撫琴三天,最終,因為興奮過度,疲勞過度,麻痹了各個神經,成為一個毫無知覺的鳥兒,卻決定長休於此,因而,囚牛因內心感動,還有愧疚,就一直與它為伴,為它撫琴,他最大的心願就是通過琴聲治愈它。
叮當想著回來之後與親人團聚的快樂時光,彈出愉快的旋律,可是失敗了。直到,第三次,想起過去的種種,尤其是關於那夭折的感情,叮當的心漸漸地開始疼痛,傷心的往事開始一幕幕地重現。想著,想著,叮當眼睛漸漸地濕潤,知更鳥仿佛聽到了她的傷悲,跟著她的哀傷的旋律鳴叫起來。
一旁的囚牛,居然是淚流滿麵的,一曲終,他站起來,看著馬叮當說:“音律就是人心,可以通過音律知道人的喜怒哀樂,真心可貴。”突然換了女聲,拿了手帕擦眼睛,“你討厭啦,把人家弄哭了耶,討厭死你了啦。”
叮當看著他,一臉的不理解,身上一陣酥麻,隻想著快點擺脫這個怪人。
囚牛拿出藍色的龍珠,交給叮當,裏麵閃爍著“和平”兩個字,他說:“你的三個條件是什麼?”
終於有了一個正常的聲音,叮當趕忙接過他的龍珠,說:“第一,告訴我們靈度空間的護身咒法;第二讓我的親人和朋友都平安地離開這裏;第三幫助我從靈度空間救出我的侄孫女況天琦。”
囚牛無奈地點點頭,他知道叮當內心深處有著一個更想知道的答案,但是,她卻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心裏對叮當有著一分更深的敬意,說:“好了啦,我都答應你了啦,別這樣看著人家咧,怪羞人的呐。”
“天佑,小玲,你們帶著其他人先回去,我去救天琦回來。”叮當強忍著心裏的抗拒,不去看他,她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此時更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也更了解天琦是不希望大家為了救她去冒險的。
小玲一心想著把天琦救回來,那裏肯先回去:“我要去救天琦。”
“要走一起走。”毛憂也說。
叮當看到其他人也如此,隻好說:“流星,你先送天涯回去。”
天涯雖然受了一些傷,但也沒傷及要害,也是一臉的不情願,但沒辦法,所有的長輩的眼神都是沒得商量,都讚同叮當的提議。
天佑和小玲更是如此,天佑看到天涯有一些不開心,哄著她說:“天涯,你聽話,先回去等著爸爸媽媽。”
天涯看到他們的決心,隻好妥協,說了一句:“爸爸媽媽小心。”
囚牛用九顆龍珠的力量打開異世之門,把流星和天涯先送回地府,之後,他便把零度空間的護身咒傳授給他們。在大家練習咒法的同時,天琦被冷也一陣拷問,毫無進展,冷也卻意外地對她恨不起來,更不忍心去傷害她,還把她關到靈度空間的環境最好的一個密室。那個密室的外觀是一個洞穴,裏麵是現代化的裝飾。這個陰冷的地方,還有一個如此溫馨的小空間,現代化的裝潢簡陋而舒適,全是冷色係的,床簾和床上的用品都是灰色的,黑色的沙發。
冷也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冷漠的人,這樣的裝飾,正是符合他的人物性格。
天琦想著,好奇地去觀察四周的環境。因為之前已經知道自己的確切身份,她也不再那麼地懼怕冷也,倒是希望天佑和小玲他們可以離開這裏,不要來救自己。
天琦把白色的大衣櫃的門打開,剛想推開衣服,看到了冷也平時從這裏進入另一個密室的畫麵,於是她也學著冷也的樣子,把旁邊的牆上的大時鍾打開,順時針扭轉一圈針軸。衣櫃裏麵的衣服後的木板像兩扇門一樣自動向兩邊分開。天琦進去後,關上門,順著那狹窄的樓梯走下去,發現那又是一個密室,卻擺放著各種刑具。
天琦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傷痕,披頭散發,頭發上還有殘留的血液,瞪著眼睛看了好一陣子,強烈的難聞的異味襲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幹嘔,走近他,感覺到他不是靈體,皺一下眉頭,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還好嗎?”
“咳咳,水。”天琦聽到他說,跑到旁邊的大水缸,試了一口,確定可以喝,就用手棒了些水,看他還想喝,就又回去拿水,直到第五次,那人才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