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從他帶著血跡的臉看到了一些冷也的影子,想起之前的事問:“你是在劫?”
那人盯著天琦,一時之間有些發呆,這女孩子好像在哪見過?怎麼這麼熟悉?我好久沒見過這麼幹淨的眼神了?她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又是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在劫?”天琦小心翼翼地碰一下他的手,他的四肢都是被鐵鏈緊緊地鎖著,奇怪的是剛才還是傷痕累累的他,傷口竟然開始慢慢地愈合起來。
“我是在劫,你怎麼認識我?”在劫聽到天琦的問話才回過神。
天琦淡淡地說:“我的爸爸媽媽是況天佑和馬小玲,我的姐姐是況天涯,我叫況天琦,他們認識你。”
在劫仔細地看著她,回想一下,才發現眼前的女孩確實與馬小玲很像,但細看,也不太像,總之,記憶模糊著。
況天涯?心裏一陣驚訝,在永恒國度他遇到過一個叫況天涯的女孩子。
進入了永恒國度,不可能可以離開的,難道是同名同姓?
“況天涯?她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天琦說:“我們現在都回來了,我來這裏就是救媽媽和姐姐的,但是卻被冷也魔尊困在這裏。你呢?你怎麼會這樣?”
奇怪,我是第一次見到他,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萬一他與冷也是一夥的怎麼辦?可是,看他的樣子,他好像不是冷也的同夥?難道?他也是受害者?
在劫聽到冷也的名字,眼神有一絲恐懼,隨後是漸漸燃起的恨意,他緊緊地握起拳頭:“他是我的師尊,不,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很久以前,他救了我,還按照他的意願塑造我,可是,後來為了,”
“我知道了,這是你痛苦的回憶,別說了。”天琦說完,跑出去,回到剛才的進來的房間。
“你知道?”恢複一些理智的在劫,越發感覺眼前的女孩有些不一樣,“現在,他是我一切痛苦的惡源,我一定不會放過。”
天琦握著他的手時便知道他的遭遇,他在前秦的亂世中夭折,那會還是個未出生的嬰兒,冷也感知到他那與生俱來的異能是可以幫助他,他是永恒國度的難得一遇的有緣人。甚至可以幫他找到奐昀,於是,冷也拿走了他的魂魄,按照自己的模樣塑造他,之後,把他的肉體關在這裏,靈體卻放逐於永恒國度,讓他去尋找永恒國度的有緣人。後來,在劫在宋朝的時候,發現永恒國度隻是一個謊言,那裏沒有愛,人們在那是永無止境的寂寞,在那就像一個沒有獨立思想的軀體。於是,在劫就擅自主張把永恒國度的人放走,同時,他也逃走了。但在八百年前,他還是被抓回來在此,被冷也折磨,逼他屈服。
天琦拿著一把鑰匙進來,試著把他的鎖打開,這鑰匙是冷也用法術封住的,天琦的通靈神聽術,讓她學會了破解的咒法,而護身法也是到了這個房間後感應到後學會的,現在她已經恢複自己的異能。
在劫被困了八百多年,身子瞬間被放下來,竟然不適應,一下子倒在地上,還差點壓倒正在幫他打開最後一個腳鏈的天琦。
天琦把他扶起來,問:“你怎麼樣?可以走路嗎?我們先出去,你現在的傷還沒好,萬一他回來就麻煩了。”
天琦說完,還沒等在劫反應過來,就用柔弱的肩膀把他扶著慢慢地走出去。由於,天琦拿了冷也衣櫃裏藏著的一塊紫色玉佩,她可以隨時感知冷也的動靜,冷也正在閉關。一路上,那些守衛因為聞到一股異常難聞的異味,不斷地逃離,他們很順利地離開了密室。
天琦憑著記憶來到了零度空間外的大草地,看到四周無人,在劫的傷口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天琦把手上的一個布袋遞給他,“這是我剛才偷拿的一套衣服,前麵有一條小溪,你去清洗一下,這樣會舒服一些,你也會恢複地快一些。”
經過觀察,天琦已經知道了,水是在劫的能源,正如,月光於她一樣。
在劫聽了,才發現,之前一直在密室,習慣了,沒有什麼感覺。但到了外麵,有了幹淨的空氣,連身上的惡臭自己都覺得惡心,尷尬地接過來,迅速地跑開。天琦看著那不斷向前跑,還不時回到看的滑稽,不自覺地笑了一下。在他走遠了,她才敢大口地呼吸一下。
天琦沒有衣服換洗,隻好忍耐一下,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有輕度潔癖的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如此髒的人這麼用心,不僅不嫌棄他,還冒著生命危險把他救了出來。現在的天琦,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親人們是否平安地離開了這裏,也再不去追究這種感覺試什麼,隻是簡單地認為,在劫實在太可憐了,她應該幫助他。
天琦在奐昀從她的意識界出來與冷也化解恩恩怨怨,但一直在永恒國度的在劫因為在那受盡無愛的煎熬,決定把天琦帶到永恒國度,以此懲罰冷也對他的殘酷。冷也和奐昀為解救天琦,犧牲了自己。在劫為了打開永恒國度,控製了命運,逼天涯喝活人血。
接下來,以馬小玲和況天佑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