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擔心在劫回來找不到自己,會發生意外,不敢輕易離開,就坐在花叢中,希望天然的花香能幫她去除一些異味。在劫跑到河邊,越清醒越嫌棄自己,在洗漱的過程中還幹嘔了幾次,天琦幫他拿的洗漱用品都被他用完了,他還覺得身上的異味未除,就連清澈見底的活水也因有一些灰黑的汙水,變得渾濁。在劫把拖地的頭發剪短到肩部,清洗了很多遍,直到全身上下全是薄荷清香,沒有一丁點的異味,才穿上天琦給他拿的秋季運動套裝,換上一雙灰色的跑鞋,衣鞋剛好合身,一身灰色冷色係讓他看起來也有些俊得發冷。
天琦看著此時的他,一身清爽,判若兩人,英俊幹練,除了眼神因為長期的暗無天日變得有些雜質,還有發型也不符合他的氣質,其他的真是無可挑剔:“你好了?”
在劫這時候,才敢真正地觀察一下天琦,精致的五官顯露出與眾不凡的氣質,身材略顯單薄,但也不是瘦弱,一雙眼睛雖然不大,也非雙眼皮,但卻清澈明亮,充滿活力,帶著異於常人的靈氣,驚奇的是她的身上即使還殘留著他的酸臭味,但仍可以隱約地聞著那股淡淡的清香。
天琦看到他一直看著自己,以為是自己身上的異味惹的禍,尷尬一笑:“對不起哦,我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所以請你多多包涵。”
在劫回過神:“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連累了你。這裏雖然清幽,但並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裏。”
在劫說完,牽起天琦的手,天琦一下掙脫他,以為是自己唐突了,又道歉:“對不起,我冒犯了。”
“啊?什麼?”天琦聽得有些不明白,但看到他一臉尷尬,甚至不敢直視自己,也不再追問,便說:“我還要去找爸爸媽媽,你自己走離開這裏吧?”
“不要。”在劫緊張地把天琦拉回來說,“我雖然被困了八百多年,但被關的是軀體,而不是靈魂,我知道該怎麼走,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媽媽。”
天琦一直被小玲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從小到大,天佑都很少和她有親昵的動作,突然,被一個剛見麵的陌生男子抓住自己的手臂,心裏居然不感到排斥,但也不自然,後退一步,臉微微發燙:“你,我的身上有不好聞的味道,我還是自己走吧。”
在劫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應道:“好,我們一起走。”
他們並排走著,中間隔開一小段距離。
仿佛走了好長一段時間,天琦突然停下來,帶著期盼的眼神看向四周。在劫看到她這樣,極少主動說話的他,莫名地先開口:“怎麼了?”
天琦並沒有回答,而是向前跑幾步,當她看到前方那熟悉的身影,高興大地喊:“媽媽。”
小玲似乎聽到天琦喊她的聲音,也停下腳步,像天琦一樣向四周張望,天佑也奇怪地隨她一樣看向四周,什麼也沒發現,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小玲,問她:“小玲,你在找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小玲苦笑一下,天琦怎麼會在這裏,冷也可不是那麼地好對付,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回天佑說:“沒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天琦在附近。”
囚牛聽了,甩一下手上的白帕子,說:“哎呀,怎麼可能的呐?這裏是冷也魔尊在靈度空間設置的異域,形同隔開的兩個世界,就算你的女兒在附近,你也看不到她的啦。快走吧,不然冷也出關,就麻煩了啦,你可知道不?他是很難搞的呐。”
小玲聽了囚牛的話,繼續往前走。對麵的天琦看到小玲好像並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還在那裏大聲地喊著,在劫看到他們沒反應,才想起來一件事,對身旁的天琦說:“沒用的,這裏是異域,就像兩個不同的時空,我們可以看到外麵的世界,外麵卻看不到我們。”
天琦低著頭歎一口氣說:“那怎麼辦?媽媽他們在找我,這裏很危險的,我要先讓他們離開。”
在劫把天琦拉回來,觀察一下四周,怪不得這裏一個守衛也沒有,原來他們誤闖了冷也閉關的地方——異域,他牽著天琦說:“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
“哈哈——哈哈”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冷也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他看一下在劫和天琦,“沒想到你們居然可以離開密室?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啊。”在劫看到天琦掉進異域的無底深淵,也跳下去,還很快地牽到她的手。
異域頓時出現一個無底深淵,冷也紋絲不動地掛在半空,天琦和在劫一直往下掉。在劫一直都是緊緊地牽著天琦的手,感覺到她的害怕,他發功,把天琦拉回自己的麵前,四目相對:“別怕,這僅是個無底深淵,我們不能亂動,否則很容易被帶到不知名的時空。”
當初,在劫就是因為這樣被冷也抓到,困在密室裏八百多年,天琦聽了,身子瑟瑟發抖,第一次與陌生的男子如此地親密,有羞澀,有惶恐,也有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