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以為她在害怕,安慰著:“別怕,無論麵對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永遠不會。”
天琦突然眼裏一陣濕潤,想到小玲說過的一句話:“將來,如果有一個人,寧願與你一起麵對生與死,也不願意放開你的手,那麼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這個人。”想到這裏,天琦微笑著說:“我不怕。”隨後,她握著手中的大手,那裏有著一些被鏈子磨出的繭子,這些繭子居然讓天琦感到一陣心疼。
正在密道上的小玲,突然感到心裏一陣發酸,發痛,感覺到一股異樣,她緊張地握住天佑的手說:“天佑,你有沒有感覺到一個很重要的人要離開我們似的?是不是天琦出了什麼事?”
天佑停頓一下,並沒有任何異樣,說:“小玲,是你太緊張了,天琦一定不會有事的。”
天佑剛說完,前麵一陣刺眼的光芒出現,把他們引進石屋,冷也的聲音襲來:“果然是母女連心。況天佑,馬小玲,想要再見你們的女兒?等著來世吧?哈哈——哈哈,命運,你背叛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小玲聽了心裏又急又恨,手舉伏魔棒,指著他,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說,我女兒在哪?”
天佑擔心小玲,對她說:“小玲,冷靜一下。”
“天琦?哈哈。”冷也在此冷笑,看一下四周的華麗的裝潢,“你們聽說過,異域的永無止境的無底深淵嗎?無論人或神,甚至僵屍,一旦進入無底深淵,就會因為永無止境的消耗而元神俱滅。至今為止,隻有在劫一個人,曾逃脫了,但是現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尚未長成的魔星,除非有奇跡,否則必死無疑。”
諦聽最清楚無底深淵的結局,一是死,二是流失空間,要能逃出來,除了能力,還要有機遇,他站出來,無奈地笑了一下:“冷也魔尊,你人生中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創造了命運來報複人皇和地藏。真是因果循環,孽緣?你可知知道天琦的真實身份?不,是她的前世,她是”
諦聽說到一半,室內一陣刺眼的紫光,冷也驚呆在原地。屋子的正中央,出現了三個身影,他們被強烈的光芒和氣流彈倒在地上。
“孩子?”奐昀在天琦的意識界感覺到她有生命危險,劫數難逃,不顧一切地從她的意識界出來,發現她和在劫正困在異域的無底深淵。於是,與在劫合力,從那裏逃出來,出現在無底洞的洞口,即冷夜的靈度空間。一聲焦急輕柔的熟悉的聲音,這種久違的感覺,讓冷也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別去。”諦聽擋住小玲,“主人正在給天琦療傷。”
天琦在洞內把自己的護身靈力傳給在劫,想讓他自己逃出去,可是,在劫並沒有拋下她,選擇與她同生共死。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兩人都不知道,隻是,內心中有一股聲音告訴自己,彼此不能放開彼此的手。現在的天琦,因為受到異域的吞噬,消耗過度,生命垂危,奐昀在情急之下,把自己的精元傳給她。
“昀兒。”冷也看到一身粉紫古衣的奐昀,那個期盼了無盡的歲月的身影,要舍命去救一個剛見到的丫頭,急著上前去阻止。
諦聽用盡全力去擋住他,冷也幾招便把他打倒,小玲他們不知道該幫誰,也不敢輕易出手,驚呆著在原地看一下情況。在劫卻先上前去阻止他,在劫的能力早已與冷也不相上下,這也是他會被囚禁的根源。
“師尊,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請您放過天琦。”在劫在出招前說。
冷也冷笑一聲:“在劫,你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影子,一個相當於奴隸的影子,你沒資格提要求。還有,別忘了,你的另一半元神還在我手上。”
在劫最痛恨的就是他不斷地折磨自己的人格,讓他卑微地活在他的影子下,失去自由,失去自我意識。他時刻想著報複他,無奈,自己的惡念元神在他的手上,不僅被降低了能力,還要忍受著他那漫長的折磨。
聽到冷也的嘲諷,他漸漸地失去理智,全力與他拚搏,打鬥中飛到了異域。囚牛最先追上去,除了天佑和小玲,還有諦聽,其他人也跟著跑出去。
奐昀正在靜心地運功,她感到天琦的元神越來越虛弱,在即將離開她的軀體的時候,她仿佛看到了那個曾經縹緲的瘦弱的小元神,那個無法轉世擁有實體的小靈體。
不,不可以,悅兒絕不能回到過去,絕不可以。
命運之血本來就與魔星之血一脈相通,不僅能夠增強靈力,還可以修複元神。
奐昀看向眼前的小玲,她與她一樣是心急如焚,心裏燃起一絲希望,她硬撐著站起來,走向馬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