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經常讓他這個男人歎服,算了,也不勉強了。陌子赫放下手來,最終化為了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菀心…這不怪你…你是一個值得每個男人珍惜的好女人,他們爭先恐後的娶你,拋開世俗觀念,不在乎所謂的斷掌傳言,隻因為,你值得…所以,他們甘之如飴…如果換做我…”
“子赫…”她打斷了男人的話,害怕聽見那些所謂的誓言,是啊,蕭季雲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她蘇菀心就是一個不詳的女人,所有傾慕她的男人,在對她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山盟海誓之後,都一個一個的死去,這就像是一個詛咒,時時刻刻腐蝕著她的心髒。
菀心哽咽著,搖了搖頭,“子赫…這輩子,我不嫁人了!”
她展開手掌,輕輕的摩挲著那可怕的一字掌心,淡笑出聲,“我曾經以為,我不相信宿命,不相信傳言,所以我拚命的嫁人,我想要打破這個謠言!但是…現在,我信了,我不想再害人了,真的不想了…”
看著她的清淚,那無辜的小臉,讓人心碎。
長臂攬過,將這個他渴望了許久的嬌軀納入懷中,剛剛滋生出來的胡渣刺著那光潔的額頭,淚眼朦朧中,她的手還在拚命的推著,“不…不行的…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這環著她腰腹的大手怎麼都不肯鬆開,心疼,像是被億萬隻螞蟻咬噬一般的心疼。
“菀心…不要這麼的堅強…想哭,就盡情的哭出來吧…你是女人…是需要男人嗬護愛護的女人!為什麼每次都要將自己折騰的這麼狼狽!”最後一聲,他幾乎是嘶吼出來,將那些剛剛經過的護士小姐嚇得都愣在原地,繼而,開始羨慕起被那個男人抱在懷中的女人。
是的。陌子赫是那種往哪兒一站,便會有無數女子倒貼門上來的男人。年紀輕輕,便擔任了軍統局的中將,而他的爺爺,陌老先生,原是一軍的司令官,如此顯赫的家世,又怎麼會不被別人關注?
可是偏偏不巧,就是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傑出,成為了他和蘇菀心之間最大的隔閡。
她輕易的一句,我配不上你,便可轉身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陌子赫感覺自己就快要瘋了,被這個女人給徹底的逼瘋了。有時候他想過,把她狠狠的灌醉,然後狠狠的要了她。
按著蘇菀心的思想,她會安安分分的永遠的呆在他的身邊的。
可是他卻沒有辦法迫使自己這麼去做,他害怕她會恨他。雖然,她不會說出來。她就是一個什麼事都喜歡藏在心裏麵的封建小女人。
她抬起眸,定定的看著男人炯炯的黑眸,“哭?哭可以換回蕭平麼?陌子赫,你不要傻了,我告訴你,如果可以,如果現在,蕭平可以醒過來,我立馬和他和離,我嫁給你,我嫁給你,好不好啊!”她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流著,指著那依然紅燈狀態的手術室,她勉為其難的咽下了自己的淚水,“可是現在,不是這樣的,蕭平被我害死了,他的媽媽暈倒了,我是個罪人,你知不知道,我是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