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五六十號人,雲輕哼一聲,稍一運氣,向著群擁上來的人群掃出一掌。
猶如秋風掃落葉般,前麵幾排人馬隨之向後倒下。
一時興起的雲對著後麵緊緊撲上來的眾人又是轟出幾掌,不一回兒,隻有幾位膽小的家丁渾身篩糠般,麵無血色呆立原地。
雲的身手讓五府主兒心感驚詫,他們哪曾見過一人竟能在這短短幾招內將這麼多人輕鬆掀翻在地。
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見他們各各麵如死灰,雲快步向著馬春走了過去,一把拎起他對他喊道:“你說,你想要怎麼死?”
“爺,這位爺,我能不能不死,我不想死。”
雲對著麵無人色的馬春一瞪,說道:“既然不想死,那當初為什麼要對電下此毒手,他有招你惹你嗎?”
在馬春知道,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出電的不對,他對電置於死地,一是為了李荷,二是為了電那龐大的仙都仙苑,可他萬萬沒想到電有雲這樣的兄弟,其實他也該想到假寶玉也不好惹,隻是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沒有去想那麼多,更是仗著馬府的勢力,胡作非為慣了。可現在想到已是悔已晚矣,麵對雲這樣的高手,他自知命已休矣,但他還是對雲苦苦的哀求著。
看著馬春這副嘴臉,雲根本不屑一顧,他連扇他兩個耳光的興致也沒,他舉起右手,向著馬春的頭頂擊下。
“雲兄,且慢!”
就在雲要一掌將馬春劈命時,假寶玉剛好趕到。
“這等惡徒,你為何不讓我將他殺之而後快為電報仇。”
“電現在生死未明,你還是暫且先放了這廝一條性命,以後證實,再了結他不遲。”
“不行,今天我非得先了結了這惡人的性命不可,留著他對仙都也是個禍害。”
對假寶玉的勸說,雲還是不置可否。邊上馬春的母親本已燃起的希望被雲的說辭又給澆滅了,她身子一軟,嘴裏喊著:“老頭,快命人去尉遲府請馬雲回來吧。”
雲一聽到尉遲府馬雲,抬起的手暫時放了下來。
馬魏對著胖婆娘反問道:“現在你知道叫馬雲來了,平時你是如何待他的,他也是我兒子,可他娘死後,你們娘倆無時無刻不在欺負他。”
雲一聽馬魏如此一說,知道馬雲跟馬魏不是同一位母親所生,他知道馬雲在馬府是被這娘倆欺負著長大,心底對這胖婆娘更是增添了幾分討厭。
聽著他們的對話,看著他們這副嘴臉,雲非常想要狠狠的扇這婆娘兩個耳光,他還是強忍著沒有出手。
狠狠的瞪著婆娘的臉好一回兒,雲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他突然間想到假寶玉的話沒錯,現在電生死未卜,如果就這樣殺了馬春還是有點過份。
“寶玉兄,我聽你的,暫且讓這混蛋多活幾天。”雲說罷,對著馬春的四肢各個關節一陣擺弄,隻痛得馬春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就昏死了過去,那胖婆娘一看這情形,身子一癱,也是伏起不醒。
上次那一戰,修仙學院受傷的弟子在假寶玉精奇的醫術下,不出半個月基本已是痊愈,除了幾位傷重還需調息外,他們每天不停的勤奮修練,他們深知自己的修為跟強者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