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難道在海島的其餘地方還有四個人?”寧小呆下意識的心想。不過,這時候寧小呆也明白了過來。他確實是死了,不過死的不徹底,還有一線生機,不過,要想抓住這線生機,就要殺死另外四個人。
”這他媽的是現實版的“絕地求生啊”!不過老子從來不玩吃雞啊,頂多看看直播罷了,這是要讓我彌補上輩子的缺憾嗎?”寧小呆向天空發問。
卻沒有任何回應。隻有呼嘯的海風,海浪在沙灘上的衝擊聲。
“看來隻能要殺人了?我雖然不是吃齋念佛的僧人,可是要讓我去殺人,本呆呆做不到啊!“
但是,他不殺人,不代表別人不殺。當下,最要緊的是做到自保,最好先找個掩體。寧小呆雖然不想殺人,但不代表他想被比人殺死。
可是,去哪裏呢?他所處的這個地形可謂是實在糟糕,西麵是懸崖,懸崖下麵是藍得發黑的海水,海水裏麵還不知道有什麼呢。至於叢林,也有猛獸啊!總不能就站在這裏當人肉靶子吧。
真是要命啊!寧小呆疾步向灌木叢跑去,然後一個猛子紮在了草叢裏,“咦,不對,我為什麼要鑽草叢,難道是上輩子擼啊擼打多了?鑽草叢成了習慣?”
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見小呆跟個死豬一樣趴在草叢裏一動不動,不過他心裏想的自己就是無敵的蓋倫,若是有人膽敢過來,他一定要大喊一聲:“德瑪西亞!”
就在小呆勇敢地在草叢趴著,昏昏欲睡之際,在海島的另一頭,卻有一名體型健碩的美國小夥,偷偷地靠近了一個如小呆一樣趴在草叢的中國宅男。這個宅男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可是那一身肥膘,咋看咋值錢。
隻聽肥仔痛哭流涕地在嘴裏叨念:“媽媽呀媽媽,誰也看不到我,誰也看不到我。要是我能活下來,我以後每天少吃十個漢堡。媽媽呀,保佑你的仔仔啊。”他都不知道他撅起來的屁股,就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平原一樣那麼顯眼。
也因為他自己在說個不停和呼嘯的海風,他並沒有發現美國小夥的靠近。美國小夥右手握著一個小孩頭那麼大的石頭,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遠遠地隻見一個身影躍起,然後砸下。美國小夥的手藝很好,石頭分毫不差地砸在了肥仔的眉心,就像一個鐵錘敲向一個熟透的西瓜,咚,聲音沉悶,瓜汁四濺。可憐的肥仔,成為了這場死亡遊戲中第一個死去人。
美國小夥扔掉了通紅的石頭,輕輕地在肥仔的身上擦了擦手,正想著休息下,突然森林裏傳來淒厲的一聲:“呀嘛嘚!”真是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雖然他是美國人,但是這聲國際通用語還是聽得懂的。看來是一個日本人在森林裏被什麼野獸給吃了吧。不能去森林,遇到人還有可能打得過,遇到野獸隻能是個旺仔小饅頭,一口一個還嫌小。
這下他也不休息了,回頭望了望碎成一地的西瓜,他繼續匍匐前進。畢竟日頭向西了,天黑都得死,還是盡快找到其他人殺了為好。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
隨著野草的撥開,赫然出現了一副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麵。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在地上躺著,陽光照在她的皮膚下竟然閃著晶瑩的光芒,那凹凸的曲線在海風的吹動之下,就像一條擺動的絲帶。美國小夥一下子就呼吸緊促了起來。
這是一個陷阱。他不傻。但是,由於這幅畫麵實在太誘人,更由於他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一邊前進,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就不信你個東方女人能有什麼能耐,先爽了,然後再殺了你,一舉兩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