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花香彌漫,朝陽升起。
屋內衣衫盡解,滿室旖旎,曖昧氣息都讓外麵的花兒羞了臉。
夜錦的每一次攻入都讓南宮芷到達了頂端。
南宮芷躺在夜錦的臂彎,把玩著夜錦的耳垂。
她喜歡摸夜錦的耳垂,軟軟的,很舒服。
兩人的身上還布滿了薄汗。
臉上,還未褪去潮湧之色。
“你怎麼舍得放棄皇位。”
皇位可是夜錦想了一生的位置。
如今說放棄就放棄。
那麼曾經的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因為比起皇位,有個人更值得我去守護。”低眸。
黝黑的眸子泛著亮光。
手指繞在南宮芷的香肩上。
聞言的南宮芷一笑。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怎麼?是不是還想來一次。”見狀,夜錦將被褥一抖。
南宮芷趕緊製止,“別··”
“我不是說別了嗎?”
“喂喂,夜錦···你手往哪裏碰?~!”
某男邪魅一笑“原諒還是不原諒。”
“不準碰!!我原諒。”南宮芷將那不安分的手強行拿了出來。
夜錦又一笑。
南宮芷還沒有緩過神來。
整個人就被夜錦壓在了身下。
“不是說原諒了嗎,你想幹···唔···”
唇被夜錦堵上。
唇舌交戰。
半會,夜錦不舍的從紅唇上離開,“沒錯,幹··”
臉噌的一紅。
南宮芷的身子扭的跟個什麼似得。
“不要了,我不要了。”
可是她的不要沒有用。
夜錦的兄弟,在南宮芷扭動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蓄勢待發了。!!
又是滿室纏綿~!
······
桃林的桃花的一年四季都開的很燦爛。
靈兒褪去了往日的黑衣,她一襲粉色與桃花融合。
三千墨發也束挽了起來。
那半邊臉,順著暴露的青筋與疤痕,點綴出一朵黑色的梨花。
為什麼是梨花呢?
曾幾何時。
心中之人,總會對著梨花,一望就出了神。
坐在桃花樹下,拾起花瓣又無情的將它拋落。
一個季節了。
她回來幾乎一個冬季了。
桃林的迷魂陣被師父換了,她出不去。
她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怎麼樣了。
“靈兒,陪師父去後山采藥去。”木婉從竹屋出來。
對著桃花樹下的靈兒喚道。
靈兒起身,乖巧的聽命。
後山溪流旁的草棚還在。
裏麵的草堆卻發了黴。
木婉看著靈兒如今臉上沒有了笑容,心裏的滋味也不好受。
可現實就是如此。
那個男人不愛靈兒。
靈兒與他呆的越久,便會陷的越深。
最後,傷及的隻會是自己。
一聲長歎··
吸引了靈兒的矚目,“師父,你怎麼了。”
“該放下了。”木婉沒有看靈兒,隻是在山上尋覓著草藥。
靈兒握著拳頭一緊。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他的回應,師父,這三年來,我過的真的很幸福,和師父口裏隻有的心痛比起來,靈兒最多的是滿足。”
她懂得,愛一個人不一定是要得到回報。
就像葉五。
他喜歡南宮芷,便隻會默默的付出。
他說,南宮芷是他的,可南宮芷是自由的。
她也可以這樣說。
葉五是她的,葉五也是自由的。
她不介意一直陪在葉五身邊,哪怕是一個小丫頭的角色。
“你是鬼醫,注定要傳承鬼術衣缽,那些凡夫俗子的愛情生子對於你來說,都是不存在的。”
“嗬,師父不也是愛過嗎?生子···”靈兒一怔。
不知現在南宮芷怎麼樣了。
孩子沒有了,她過的還好嗎。
靈兒苦澀一笑“師父沒有生子過,自然不知道生子之間的樂趣。”她想到了南宮芷有了孩子的心情,那種心情,是任何時候都難以比擬的。
聞言的木婉腳步停卻。
她看向靈兒··
唇瓣緊抿。
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