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剛子他娘,與你結親的那家帶著村民過來了。”一名年輕男子慌張的跑了進來。
原本安靜的靈堂立刻變得轟鬧起來。
剛子娘冷眉豎眼,“過來就過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本來冥婚女方家是不能在場的。
既然過來了,她也沒有什麼意見。
“不是啊··他們手裏還拿著家夥事啊。”
年輕男子攤手一道,他不是不大驚小怪,可是看那陣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莫非是悔婚了?”一旁默不作聲的老者道。
“悔婚,她家可是收了我銀子的。”剛子娘起身,拂了拂衣袖。
她可不是好惹的。
“不是啊,不是啊。”年輕人氣喘籲籲。
老者一瞪,“能把話說清楚嗎。”
這一句一句的,心髒有些受不了。
年輕人咽了咽口水,“他們不是悔婚的,而是他們還將新娘子帶來了,他們以為是我們悔婚,所以過來討個說法。”
冥婚被退了回來。
以後要是那位姑娘仙去了,那家人還怎麼找人結親。
“帶了個新娘··?那她是。”眾人都看著靈兒。
被堵著嘴的靈兒一直悶叫個不停。
她就說,他們抓錯人了吧。
“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先去看個究竟。”剛子娘想了一會。
帶著大家都走出了靈堂。
靈兒則一個人留在堂子裏。
反正她被綁著,想跑也跑不了。
周圍安靜一片。
靈兒連悶哼聲都不敢發出來。
想她能在亂葬崗來去自如,怎麼在靈堂裏,感覺就怪怪的呢。
身子移動兩下。
椅子也會隨著身子搖擺。
靈兒腦筋一轉彎。
她幹脆兩腳用力,帶著椅子一蹦一蹦的。
她不停的往外麵蹦出,兩手也不忘掙紮著被綁住的雙手。
盡管勒的很疼,靈兒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好在這個靈堂是平地。
蹦出去的靈兒也沒有摔跤。
離開剛子的家。
靈兒特意找到一個地方躲起來,因為她看見不遠處那些人已經過來了。
就在他們中間,還真有一位穿著喜服的姑娘。
靈兒想到那些人說那位姑娘命不久矣的事情。
不禁有些感歎。
雙手一個用力。
掙紮的繩子還真被靈兒蹦斷。
一聲脆響,靈兒的心跳都跳個不停。
雙手自由了。
靈兒趕緊將纏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拿掉,在將口裏堵著的布條扔掉。
提起裙擺,在那群人進去靈堂的時候,悄悄妃跑了
至於那位姑娘,她也無法管了。
·····
離開那個陌生的村子。
靈兒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根本看不出這裏到底是哪裏。
找個人問皇城還需要多久。
他們居然告訴自己要兩天?
兩天?
這是一個什麼邏輯。
她從村子裏醒來時不久,都在皇城裏。
怎麼要回去了,就變兩天了呢。
靈兒不禁想著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將自己身上的碎銀子換了一匹快馬。
靈兒快馬加鞭的往皇城趕去。
夜淩天欠她一個解釋!!
····
皇宮裏後宮已經全部遣散。
最新朝製有了新科舉,為國家用人之際有了很大的提高。
夜荀在禦花園,在他的身旁,坐著夜淩天。
兩人麵前各自放了一杯茶。
夜荀的臉上漸漸失去了稚嫩。
從他身上,便能看見少許夜錦的影子。
“王爺今日怎麼有興致來陪朕喝茶。”
說話,也盡顯王者之氣。
這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