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的奢求莫過於此。
呆在夜淩天的身邊,僅此而已。
一前一後走出了破廟,靈兒別說有多高興。
她會像個孩子一樣,在雪中踩來踩去,每每留下一個腳印,她都會快樂的像一個孩子。
夜淩天一身白衣。
精致的白色披絨穿在他的身上,就如同從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一輛馬車緩緩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馬車上的人兒,抱著暖爐相偎在一起。
····
回到了王府,靈兒的出現引起了一場小小的轟動。
所有人都知道,王爺在府中根本不和任何人靠近。
更別說一個女子了。
上次,那些達官顯貴帶著千金上門,不是被趕出去的,就是被踢出來的。
現在,大家都在猜測,靈兒有可能就是王府裏的未來王妃。
因為他們剛剛靠近。
他們居然聽見,王爺在笑···
這是一個多麼稀奇的事情。
從他們進王府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王爺的笑聲。
更要命的是。
王爺居然吩咐下人將主苑隔壁的廂房清理幹淨。
這敢情就是要和這姑娘住一起的節奏啊!
有了這事情,靈兒是王妃的事情更加的確定了。
一個個的,對靈兒別說有多客氣了。
在王府住了一天。
靈兒知道了什麼叫做尷尬。
閑不住,要給夜淩天做事,不管她幹什麼,都有人搶著做。
一個個的,客氣到不行。
好吧,她就不幫夜淩天做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可以了吧。
結果呢,還是一樣。
說實話的。
靈兒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伺候過。
這王府一住進來,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呢。
夜淩天的廂房裏。
靈兒一臉沉悶的坐在椅子上。
夜淩天坐在靈兒的對麵在看書。
他視線時不時的從書本上離開,看靈兒那麼一眼。
“我覺得我自己就是沒有主子命。”靈兒不知在生什麼氣。
她雙手往桌子上一拍。
夜淩天放下書本,“怎麼這麼說。”
“還不是你。”靈兒沒好氣的白了夜淩天一眼。
“我?”夜淩天一笑,“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想繼續拿著書。
靈兒快一步的將書拿在自己手上,“你說不是你,你以前,不是什麼王爺,身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打理,現在你是王爺,就連小小的事情,你府上的那群人都不讓我做,這樣也就算了,就連我的事情,他們都不讓我做。”
早上起來,剛睜開眼,能想想一排丫鬟端著洗漱的東西站在你麵前嗎。
連起床,都有人攙扶,穿個鞋子,都還有人伺候。
更要命的事,為什麼她用的恭桶,都是別人在倒····
很尷尬好不好。
“才住一天,就不習慣了。”
夜淩天趣味一笑。
這可就是跟著自己的待遇。
現在不喜歡,也得喜歡。
他已經給了她離開的機會,是她自己不好好把握的。
“你不讓她們伺候我嘛。”靈兒聲音軟了下去。
她才不要說不習慣呢。
萬一說了,讓自己離開王府怎麼辦。
她沒有那麼笨。
“她們不敢不伺候。”府裏說靈兒是未來王妃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
不過真奇怪。
他居然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