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1 / 3)

“醫生,七號病人情緒一直不穩定,這樣會增加心髒負荷的。”

“是啊,本來是間歇狂躁症的,最近發作太頻繁了,再這樣下去要引發心肌衰竭了。”

咚咚咚……(急促腳步聲)

“醫生,醫生,七號病人心動過速,你快去看看。”

……

“她怎麼樣了?”

“病人的心率失常嚴重,需要馬上搶救,快通知她的家屬簽‘病危書’。”

“她好像沒有家人在身邊。”

“她入院時不是一直叫著姐姐嗎?算了,我們先搶救。”

……

“記錄一下,死亡時間是早上8:00,死亡原因是心力衰竭。”

“哎!可惜了,這麼年輕。”

……

好黑,是我沒睜開眼麼?姐,你在哪?不要讓我一個人。你不要不見我,過往的一切就算了,我原諒你私自離開我,現在來陪我好不好?

遠處有了光亮,姐,是你嗎?

快速地跑過去,走進了發現有兩個小女孩在吃飯。什麼狀況?

“請問,這是哪?”我向大一些的女孩問。

那兩個女孩都沒有應我,或者準確地說,她們像是看不到我。

兩個女孩長的很可愛,讓我不那麼焦慮了,她們給我一種親切感,使我平靜。這樣親密,應是姐妹吧!

“姐姐,我要和你換飯碗。”妹妹說話了。

我看到妹妹碗裏一大半的飯暗覺好笑,小孩子吃飯果真是件麻煩事,而妹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姐姐的碗裏隻剩下半碗飯。

“可我都吃這麼多了。”姐姐說。

“不管,不管,喏,給你”

妹妹撒著嬌,把自己的碗推向姐姐,硬是拿過姐姐的碗後誇張地笑起來。姐姐很無奈的端著妹妹推過來的碗,吃著會增加的飯。

我想靠近她們,想證明她們是不是真實存在地。我慢慢地走進她們,怕驚擾到她們,更怕她們就這麼消失了,還差一步時,妹妹又說話了,“姐姐,我要和你換回來。”

這時姐姐的飯快吃完了,妹妹的碗中還有一小半。

“我都快吃完了。”姐姐瞪大了眼睛看著妹妹說。

“那本來就是我的碗嗎!我要回來有什麼不對。”

姐姐說不過妹妹,隻好換回來。妹妹捧著自己原來的碗,笑得叫一個賊,直對姐姐說:“你對我真好,我喜歡你。”

姐姐本是鬱悶的臉在聽到妹妹這樣說就也跟著笑了。

這妹妹可真是個‘鬼靈精’,這姐姐也是縱容她,怕是很疼她吧?看到她們笑的那樣開心,我也受到感染,跟著她們咧開了嘴,我好想去摸摸姐姐的臉,我們離得這麼近,你,真的就在我身邊麼?

就在我快要碰到她時,原本漆黑地周圍突然大亮,那對姐妹急速離我遠去。

不要,不要離開我,還差一點我就能碰到你了……

等我再能視物時,就看見一美麗女子叫著:“不要扔我的孩子。”,還向我撲來?看那女子著古裝,在演戲?邊想著邊去閃躲她,可我一動,就覺得全身似散了架般的痛,接著更恐怖的事發生了,我被那女子抱了起來,不是拉起來,也不是扶起來,而是抱小孩那樣抱起來了。這才發現,自己變得好小,大概四、五歲的樣子,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聽美婦悲憤地叫道:“你們這些禽獸,竟對一個孩子下重手。”轉過頭又對我說:“珊兒,你有沒有事?娘不好,保護不了你。”

珊兒?我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我的靈魂來到了異時空,進入了她女兒的身體,而她女兒剛剛已被摔死了,生命真的很脆弱,對成人如此,對小孩就更甚。以前故事聽多了,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對這般遭遇在明白的同時也就接受了。命運真愛和我開玩笑,我本是感情淡泊的人,但和姐姐相處了那麼多年,已把她放心上了,命運卻突然把她從我身邊奪走,我沒有尋死,卻病死了,也好,以為可以見到姐姐了,可又活了。這是不是表示姐也在這個時空活著?那很好,我總算不用隻等著你,還可以去找你了。

我還沒想好周全得尋人計劃,就被一猥瑣地聲音打斷,“美人,現今你都要死了,讓爺幾個樂樂,我保證不讓你們母女受苦,給你們個痛快,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好相伴。”說完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淫笑著。

我皺著皺眉頭看向打斷我思路的人,尖嘴猴腮,似是其他四人的老大,五人來殺一對母女?美婦害怕地顫抖,卻更用力的抱緊我,刻意平靜語調說:“是夫人派你們來的吧?她再怨恨我們母女,可珊兒畢竟是莊主的女兒,你們殺了她,不怕莊主饒不了你們?”

那領頭人大笑道:“美人在說什麼?明明是美人帶著不知是誰的野種走山路,途遇盜賊,殘招殺害,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美婦聽到這,臉變得慘白,她抱著我一步步後退,而‘五人組’則慢慢逼近,其中一個粗獷的大漢說話了,“美人,你害怕成這樣讓我看的都心疼了,你若伺候的我們舒服了,興許還會多留你幾天。”

‘啪’領頭人反手給了那大漢一巴掌,“混賬東西,憑你也敢誤了夫人的事!夫人要她們今天死,她們就不能活到明天。”

美婦知道是沒有生的希望了,可還是轉過身,卯足了勁跑。一個弱女子怎麼跑的過強壯地男人,美婦還沒跑出幾步便被他們抓住了,他們撕扯著美婦的衣服,現在應該是初冬,美婦身上衣服也多,不至於立刻被欺負。我雖有了新身體,但總覺得心還是死的,美婦這般淒慘,我卻覺得這是她的命,就如同我當初不能抗拒醫生告訴我‘已經盡力了’一樣。而且我這麼小,也幫不了她。但被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我也跑不了。以前死對我不是恐懼而是解脫,現在不同了,想到姐姐也可能在這個時空,我的靈魂在叫囂著:我要活,我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