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有誰看見了,分明是你們主仆一唱一合想要陷害我!”
“我看見了,你把小奴拉到一個角落裏嘀嘀咕咕,之後塞給小奴一包藥。”美美開口作證道,也正因為她看見了,楚芸才令她去街上買了一隻貓回來養著,為的就是等待這個時機。
“你們一個個全是她的人,你的話可信嗎?”五小姐反擊回去。
小奴又說:“七小姐,是我貪財才會聽了七小姐的話,我說的句句屬實,七小姐明察。”
楚芸瞧向楚情,呂側妃臉色陰冷的道:“你們一主一仆分明就是事實串通好的想要陷害情兒,王爺,你要為情兒做主啊!”
這些證據的確不足采納,畢竟全是七小姐的人。
楚王瞧向楚芸,都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抓住下毒之人,如果硬賴是楚情所為,他也不能就這樣信了,畢竟,楚情也是他的女兒,自幼又能說會道的,很討他的喜歡。
左右都是女兒,如果能夠善了當然是最好的了。
小奴又開口說:“七小姐,這二年來我雖然侍候在你的身邊,但一直被五小姐收買了,是五小姐一直在指示我,任何事情也不告訴你,不讓你與別的小姐來往,也不讓你參加府裏的宴席,更不帶你出去,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五小姐的監視範圍中,五小姐……”
“啊……”五小姐忽然就上前朝著小奴就踢了一腳,小奴發出慘叫聲。
五小姐氣得臉色通紅,指著她怒罵:“你這個賤奴,竟敢合起夥來陷害我,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轉身就拾了地上的棍子,對著小奴的腦袋就打了下去。
頓著,小奴的腦袋血流如注,她甚至沒來得及再慘叫一聲,竟是氣絕身亡了。
“你把她給殺了?你這是殺人滅口。”楚芸衝她冷聲道。
五小姐趕緊把手裏的棍子扔了,隨之又理置氣壯的道:“敢陷害我,死了活該。”
呂側妃又說:“王爺你瞧,現在人死了,怎麼辦?”
楚王瞧向楚芸,沉吟一會,說了句:“你可還有別的證據。”言下之意便是,小奴和美美的話不能采納了。
楚芸心裏冷笑一聲,隻道:“既然這證人被五姐打死了,父王又不願意采納這證人,我也無話可說了,不過,廚房裏的人也是該換一換了,我可不想哪日再因為廚房裏的疏忽而再出現相同的事情。”
“好,這事你自己拿主意罷。”楚王應了這事。
呂側妃開口道:“王爺,分明是她自己出了問題,與廚房有何關係?”
“都不必再說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子,廚房要換什麼人,你和芸兒一起拿注意。”
楚王的口氣硬了下來,呂側妃也不敢再多語。
楚言這時忽然開口道:“七妹這院子裏的奴婢怕是不夠用,如果七妹需要人手,和我說一聲,到我院子裏挑。”
楚芸應聲:“多謝大哥。”
這事就算到此結束了,因為證人不能采納,加上又死了,便再無結果。
其實,楚芸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子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