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寒應了一聲,絲毫沒有半點為難,微微仰臉,沒有看她,似乎在看金燦燦的陽光。
他承認了,楚芸反倒不好再繼續發作他,似乎才發現他嘴裏叼的花是自己剛叼過的,臉上騰的一紅,低聲又咒罵一句:“厚臉皮。”居然叼她叼過的花,這臉皮能不厚嗎?男女授受不親他不知道嗎?何況這上麵還有她的口水。
“嗯,就是厚臉皮。”蘇寒仿若不知道是在罵他,咐和了一句,伸手拿了嘴裏的花在手裏轉了一圈。
楚芸無語,又補充一句:“超級不要臉。”
“對,超級不要臉。”蘇寒轉眸看她,繼續咐和。
楚芸納悶,不由問:“你在罵誰?”
“你罵誰我就罵誰。”
“我在罵你……”這話楚芸沒敢說出來,吞到肚子裏爛掉也不能說。
“過幾天宮裏會舉辦宴席,你會來吧。”蘇寒問她,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
“不去。”楚芸哼了一聲,宴席又怎麼了?以為人人都想去顯擺啊!
“閑著也是閑著,你和誰過不去呢。”蘇寒語調依然輕緩,今天的他穿的是一套月牙色的錦袍,微風飄拂,衣裳和發都飄飄逸逸,眼睛裏閃動著一種琉璃的光芒,嬌好的麵容隱有光澤流動,就算身著的不是龍袍依然掩不住他卓爾不群之英姿,天生的副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英俊無雙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的,棱色分明,第一公子的雅號,他才是當之無愧。
“皇宮就是龍潭虎穴,我還多想活幾年呢。”楚芸一想到別人都以為她想要勾搭皇上,甚至想皇後那個位置就決定還是離他遠一點吧,這男人將來注定要被許多女人輪,她才不要當那些女人中的一位。
“怕了?”蘇寒不以為意,似乎笑了。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不過是不想弄得一身騷。”
“既然不怕,就來吧,拿著我之前給你的出入皇宮的令牌,你可以自由行走。”
楚芸忽然覺得他分明就是想引自己入宮,不由對他一下子警惕起來,問他:“公主為什麼說你要選秀女?你不會是想拉我下水吧?你上次答應過我,我的婚事我做主的。”
“既然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你信公主的話,就不信我的話?”
當然還是選擇相信他的話,這個公主分明和她不是一路的,想要為難她!
“到前麵走走。”蘇寒忽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屬於他的氣息一下子入了耳,楚芸心神不由得一慌,蘇寒人已經走了。
不遠處,楚家老四和老二早已經發現他們在這邊說話了。
楚老二早就想過來了,不過楚老四一把拽住了他對他咐耳說了句:“你就不能不消停一會,給人一點空間?”縱然才剛回來,也多少感覺出來,蘇寒對他們家小七是有點不一樣,偏老二沒個眼色,還想要去打擾。
“小七現在還小,你還嫌外麵的風言風語不夠多?要是他不娶小七,以後誰還敢娶她?”楚老二正是因為也感覺出來了,才想要去插一腳,蘇寒人長得好看不說,身份還擺在那裏,他隻要對女孩子送個媚眼,多少女孩都會主動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