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未解的疑惑(1 / 1)

釋憐星回頭嫣然一笑,反問道:“那你為什麼又留在炎陰姬的身邊,低身下賤的去伺候一個女人?憑你的一身異術要脫離她不難,而且……”她深深地望了少年一眼,“你待在她身旁,即使你天生有雙奇異的眼睛,幽瞳之術也不能得到完整地施展,如果使用不當,早晚有一天會雙目失明,終身暗無天日。”

“另外,我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會把我如何……是丟進丹爐裏煉藥,還是抽幹我全身的血……”釋憐星扯出一個陰沉的獰笑,“我很期待……”說罷人影消失在掩上的房門裏。

釋憐星聽著外麵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趴在床上豎著手指頭數日子,她在去年秋天跑出了聖教,在今天早春到達了中原,幾個月的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的,一晃眼就到了二月,從武當山到陰水宮也不知道過了幾日,她掰著指頭數不清日子,自己在昏迷的時候都不曉得時間的流逝,她隻想著不要錯了了月十五就好。

月十五,一個月之中瞳術能得到最大發揮的日子,那一天巒風可以在月下凝成一縷幻影。

她懊惱地翻了一個身,看著床頂上的飄盈的青紗帳出神。

她明明感覺到她的師父已經接近她了,可是卻久久未見那個男人現身。

血咒有個很奇異的狀況,施咒者能控製中咒者於千裏之外,隻要咒印在施咒者的催動下發動血毒,中咒者的方位立刻會被施咒者察覺,而施咒者的動向也會被中咒者知道。有時候釋憐星懷疑血咒根本不是一種毒而是一種術法,因為它與普通的毒藥真的是相差甚遠,反而與域外術法相似許多。

血咒,血咒,不是咒術幹嘛要有稱為“咒”?

可是中原人就偏偏把它認為是一種毒,真是莫名其妙。

釋憐星的師父在近幾日頻頻發動血咒來尋找她的動向,可是已經過去好多天,她的師父怎麼還沒有出現呢?

釋憐星又翻了個身,雙腳翹起來,在身後揮來揮去,裙擺被她蕩得落下,露出纖細又白皙的肌膚。

她想起那個夜晚裏的黑衣人。

他說按照血緣上,他是她的哥哥?他說要帶她去見爺爺……

她覺得自己有好多疑惑,身世上與記憶上的,還有她從別人口中知道的隻言片語也充滿了疑惑,她對自己的身世開始好奇。

回家。

那天夜晚,那個蒙麵黑衣的男子是這樣說的。

釋憐星忽然心中油然生起一種期待,她覺得那個叫瑞淵的人的說話聲感到陌生,可是她靠在那個人身旁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親切,她喜歡那個黑衣的人,由衷的喜歡,卻不知道為什麼。

然而有親切感的還有那個舉著墨色長劍、麵如冰霜的男子,看見他,釋憐星裏有一種莫名的觸動,傷心又想哭。雖然男子的臉冰若如霜,眼神凜冽如劍,可是那個男子的懷抱是充滿溫情的,縮在裏麵釋憐星回到窩的雛鳥,安全至極。

“爺爺?”釋憐星喃喃自語。

那是個怎樣的人啊?是我的爺爺嗎?

盡管再想,釋憐星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她呼了口氣,翻身下床,足尖一點從窗口躍出了房間。

釋憐星在高高的房頂上飛來飛去,幾乎在房頂上轉了一個圈,竟然都沒有發現一個人,沈風均也沒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