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輪血月升上蒼穹,是死神在揮動著他的嗜血鐮刀。東京鐵塔正在進行一年一度的煙花彙演,那麼浪漫,那麼絢爛。
五年前,世界第一大殺手組織“赤狼”血洗豪門“夜家”。夜家上下一百八十八人,一夜之間,隻剩下當晚外出同學聚會的女孩。當女孩回到家,看到的隻是一百多條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滿地是凝固了的暗血。
滿地的鮮血染不紅女孩的心,卻染紅了她的雙眸。女孩悲痛,女孩不甘,為什麼?為什麼僅僅是一本“禦靈秘術”就可以讓“赤狼”血洗夜家?女孩開始學習禦靈秘術,每天過著不見天日的黑暗生活,她發誓,定要報滅門之仇。
她逐漸變的強大起來,建立了“血殤”。僅僅是十人的組織,卻以高效的辦事效率與絕不留後患的能力迅速上位,很快就成了僅次於“赤狼”的殺手組織。
某夜,“血殤”以十人之力,取走了“赤狼”最高機密並泄露出去,使得“赤狼”的聲名一蹶不振。
多年的黑暗生活,讓她麻木。滿手的鮮血讓她麻木。生命,不過是如螻蟻般微小的東西。她每殺掉一人,便契約那人的靈魂,使之生生世世為其服務。不到一年,她的亡靈軍團就有上萬個泛著幽幽藍光的靈魂。
她,是夜緋殤!猶如死神的夜緋殤!
隻有一個人,能保存她心底最後一絲柔軟。她的未婚夫,離。離,是個孤兒。
僅僅兩年,一切都變了……
又是一年煙花彙演,東京鐵塔依舊絢爛,過往行人依舊匆匆。隻是往事不再,人麵全非。
東京鐵塔裏,上演著一場殺戮遊戲。
一女子半跪在血泊中,微垂著頭,雖有幾分狼狽,卻掩飾不了那冷豔。昔日像火一樣熾熱的雙眸,現卻隻是冰封萬裏。昭示這主人的心隻是遍地幽冰,別無他者。高挺的鼻梁,水嫩卻緊抿著的唇,被黑色緊身衣包裹出得曼妙身姿……柔滑如綢的冰肌此時卻纏上一條條血痕。
女子的對麵,站著一個大約一米九的黑衣男子。男子穿著一套西裝,戴著一副描繪著黑蓮花的麵具。他正用槍指著女子,細看之下,那緊握著槍的右手有著細微的顫抖。
兩人身後都是一片血泊,兩大殺手組織“血殤”和“赤狼”在此對決。離那次血洗“赤狼”已有半年時間,僅僅半年,就可以令一個組織再次崛起,那首腦該是如何的睿智?半年後,他們再次交鋒,雙方實力已是平分秋色,甚至到最後隻剩下兩個首領交鋒。
此女子便是夜緋殤,這男子,是離!
“赤狼”首腦—離!一切都是虛假的,虛假的笑容,虛假的動機,甚至是虛假的愛!
殤帶著些許狼狽,絕望地抬起頭“為什麼?”那冷漠的聲音掩飾不住濃濃的悲傷。
許久沒有回應……
忽地,她嫣然一笑,是那樣絢爛,卻有無邊的諷刺,像是在諷刺那人,卻又像是在諷刺自己。“說吧,我的好未婚夫!”
離攥緊了手中的槍,撇開頭,說“你是怎麼知道的?”“ckⅱ,你最愛的香水。”離斂下眼簾,說:“禦靈秘術。”這四個字,讓殤失去了一切。上次,憑這四個字,家族慘遭滅亡,這一次,她又失去了所有。
殤緩緩地站了起來,說:“知道麼,我曾經恨過你。”弦外之音顯而易見,離摘下麵具,凝視著她。殤舉起槍,那有最後一發子彈。這一次,她不再猶豫,槍口對準離,離似乎接受了命運的裁決,閉上了眼。
槍聲響起!
那顆子彈向著離奔去,近了!到了他身旁時,卻奇異地繞過了他的脖子,向著殤的大動脈奔去。死神之鐮揮動,血噴湧而出。她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說:“讓我恨你?你不配!”隨即如釋重負般垂下了頭。
離的瞳孔變得渙散,他抱起殤漸漸變冷的身體,走向東京鐵塔的頂層。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塔下繁華依舊,隻是佳人不再。
這時,塔頂縱下一個黑色身影,卻在半空中被藍光縈繞,隻那麼一瞬,消失在東京,消失在日本,消失在,這個浮華靡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