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發緊的不光隻有萬立國,現在老婦人心裏也有些發緊。
在前麵,她是被這個黃發青年打怕了,現在,他是被黃發青年磕頭磕怕了,這可不是個好人,這麼對著自己一個小老太婆磕頭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老婦人還不敢上前去扶,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年輕,這位小神醫,”老婦人對著夏山笑道,“既然他都知道錯了,這是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夏山微微一皺眉頭,心裏急速思考,如果開始隻是磕頭謝罪,這巴虎父子肯定對老婦人祖孫會懷恨在心,現在如果老婦人再為這個年輕人求情讓他保住了一根手指,這裏麵的仇怨就小了。
“是啊,小神醫,”老婦人笑道,“老婆子也沒什麼大礙,也已經道歉了,這事就算了吧。”
“老人家,我可不是神醫,”夏山淡淡一笑道,“既然您老如此說了,那這事就先算了。”
“這根手指先給你留著,保在你的手上,”夏山冷聲道,“如果下次再做惡,我就收了它。”
“是,是。”額頭都有些見汗的黃發青年大喜,連連道謝,這才站起身鬆了口氣。
看到黃發青年眼神中還略帶著一絲感激,夏山心裏不由得想到一個詞,恩威並施,這就是恩威並施吧,以前隻是一直聽說,沒想到今天自己還誤打誤撞得用了一回。
“現在事情已經揭過去了,”巴虎板著臉色緩緩道,“那藥?”
夏山略一沉吟,再次從衣兜裏掏出藥瓶,倒出一粒小小的黑色藥丸,遞給黃發青年,黃毛青年忙接過去也顧不上如翔一般的臭味,一口咽了下去。
藥丸咽下去效果很快,轉眼間黃毛青年的眼睛也不再癢,身上的紅斑也消去。
夏山正要收起藥瓶,無疑間看到巴虎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心裏一動,而後就把藥品拿在手上把玩,緩緩道:“怎麼,你想把這些藥搶過去?”
巴虎心裏一驚,剛才他確實動了這樣的念頭,心想把這藥瓶搶了,自己以後就不再受製於人,甚至能出了這口惡氣。
“你確信吃了這裏麵的藥他的眼睛就徹底沒事了。”夏山淡淡道,巴虎頓感心裏一涼,瞬間打消了剛才的念頭,暗道一聲這人厲害,微微一笑道:“說笑了,怎麼會,料想小神醫既然出手治好了犬子的眼睛,自然不會放任它的眼睛再出問題,我又何必多次一舉自找麻煩。”
夏山淡淡一笑,這才把藥瓶緩緩放回衣兜中,吃了這些藥那黃毛青年的眼睛自然就沒事了,但是前麵連賭輸了兩次,巴虎已經心裏發虛,沒那麼自信了,他不敢再賭。
“拿湯藥費吧,我們該離開了。”夏山淡淡道。
巴虎點點頭,做了個手勢,鐵狼這就去找地方取錢。
趁著這時間,夏山把老婦人祖孫帶到一旁,問了下情況,知道老婦人祖孫是來這裏走親戚,已經買好了回去的車票,就是晚上八點的車,沒想到在過馬路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了解了情況,夏山心裏有了計較。
沒多久,鐵狼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袋子,走到老婦人祖孫身邊,拿出了三遝錢,這是三萬。
“另外一萬算是驚嚇費,之前是犬子不對,後來又讓你們收到了驚嚇,算是我的一點小意思,”巴虎淡淡道,而後看了看夏山,“另外,這位小神醫神藥應該也很貴,巴某也算是負點藥資。”
鐵狼走到夏山麵前,臉上浮出一絲笑意,而後拿出了二十遝錢,二十萬。
“小神醫的神藥自然是無價,這隻是巴某的一點意思,還請笑納。”巴虎微微一笑道。
這是拿錢來和自己搞好關係嗎?夏山心裏明白,本來開始他是沒想要錢,但是既然是送上門來了,那就不要白不要,自己可是花了2點功德積分,算下來可是四十萬,就這自己還虧著呢,盡管功德積分還算比較好賺,那也得賺不是。
夏山毫不客氣地接過錢,順手招招手,讓鐵狼把手上的空袋子拿過來,把錢往裏麵一裝,自己擰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夏山淡淡一笑道,“老人家,我們走吧,我送你們出去。”
老婦人點點頭,把錢裝到衣服裏,帶著小男孩就欲走。
“這,小神醫,其他的藥。”巴虎問道。
“這樣,今天晚上十二點左右來找我取藥,到時候給我電話,把你手機給我,”夏山招招手,鐵狼忙把手機遞過去,夏山在上麵按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一粒小丸可以消除六個小時,十二點前取藥應該是沒問題。
“你們就在這裏麵,一個小時之後才能出去,更別派人跟蹤,不然,你們知道。”夏山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這才淡淡道,然後和老婦人祖孫出了門,巴虎果然沒派人跟,也沒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