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的喘著氣,劉夏看到,有著幸存者蹣跚的在地鐵通道中走著,到處都是哭喊聲,淒厲的慘叫在劉夏的身後出現,他知道,那是花紋甲殼蟲正在殺戮。
怪異的吱吱聲從前方傳來,引起幸存者的騷動,緊接著,一聲惶恐的叫聲淒厲無比:“有怪物,快逃啊!”
劉夏突然心頭一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心頭已經絕望,後又追兵,前有攔截者,已經沒有逃離的希望了。
靠在濕冷的牆壁上,劉夏心髒劇烈的跳動著,斷裂的車廂,血肉模糊的屍體,還有伸著手朝他求救的傷者,讓他快要崩潰過去,而失血過多的不良反應也開始出現,口幹舌燥,腦袋發暈。
一根斷裂的扶手,大約兩米長,讓劉夏眼前一亮,就如見到救命的稻草,讓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心頭終於有了安全感。
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劉夏的神經,一個高壯的大漢,瘋狂的叫著,朝著那花紋甲蟲衝去,還沒跑近,就被那尖銳的口器刺破腦袋,頹然跪倒在地,渾身抽搐不止。
他何時見過這麼慘烈的景況,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吸就如同拉著風箱,渾身血液都在發冷,眼前一陣陣發黑。
到處都是哭喊聲,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有怪物咀嚼屍體發出的怪異響動。
嘶嘶,花紋甲蟲嘶鳴,漆黑的複眼看著劉夏,迅速的朝著他衝來,讓劉夏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使出渾身力氣,握著斷裂的扶手狠狠的朝著花紋甲蟲刺去。
“不過就是大一點的蟲子,老子才不怕你!”劉夏大聲吼道,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用來驅趕心中的恐懼,清秀的臉上全是瘋狂的表情。
嘶嘶,花紋甲蟲的前肢朝著扶手撞去,巨力傳來,讓劉夏重重的撞到牆壁上,渾身都好像碎裂了一般,痛的叫不出聲來。
看著那惡心的口器朝著自己腦袋刺來,劉夏不知哪裏來的力氣,那扶手狠狠的朝著對方口器捅去,就如同刺破了椰子殼,然後兩米長的扶手,直直從對方的腦袋裏冒了出去,白色的腦漿發出腥臭的味道,汨汨流出。
而這個花紋甲蟲,掙紮兩下,轟隆一聲,倒在劉夏的身前。
“死了,哈哈,死了!”劉夏看著毫無動靜的蟲屍,發出瘋狂的笑聲,卻引來了其他怪物的視線。
一個比麵前大了足足一圈的花紋甲蟲,嘶嘶的鳴叫著,朝著劉夏而來,嚇得他心跳都快停止,看著這個巨大的甲蟲衝來。
精神已經緊繃到了臨界點,劉夏想要逃走,但是腳下一滑,右手猛地按在麵前的蟲屍之上。
“完蛋了,老子還不想死啊!”心頭瘋狂的叫著,就在他絕望著要閉上眼的時候,眼前突然閃耀起紫金色的光華,巨大的六芒星陣將蟲屍體籠罩。
他右手上的六芒星陣,也在同時閃爍著光華,隻見玄奧而神秘的符文在巨大的六芒星光華中浮現,那蟲屍瞬間消失,一個紅色的小鳥舒展翅膀,出現在陣法當中,發出清脆的鳴叫。
一縷細小的火焰朝著已經衝近的花紋甲蟲,瞬間把這個怪物的腦袋灼燒出拇指大的洞,冒著青煙倒在劉夏的麵前。
無比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再看看自己的右手,劉夏一時間有些茫然。
“小子,是你召喚本神獸的麼?”清脆的聲音,出現在劉夏的耳中,紅色的小鳥,拍動著翅膀,眨著金紅色的眼眸,人性化的看著劉夏。
“召喚,神獸,是什麼?”劉夏茫然的問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快讓他失去思考的能力。
“小子,本神獸是南方朱雀,你作為召喚師竟然不知道?豈有此理,氣死本大人了!”清脆的聲音有些氣急的叫道,在劉夏身旁飛舞,最後停到他的肩頭,不停的啄著他。
“朱雀神獸?怎麼這麼小?”劉夏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呆呆的問道。
“這是本神獸的投影,你的實力太弱太弱,簡直弱到爆,不知道你是怎麼把我召喚出來的,悲催,竟然遇到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朱雀不滿的,嘰嘰喳喳的說著,讓劉夏竟然有種安全感。
“剛才,謝謝你救了我,朱雀!”劉夏癱軟的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誠摯的對肩上的朱雀說道。
“那是應該的,你是我的主人,如果被這種玩意兒殺了,那本神獸不是很沒麵子?”小紅鳥驕傲的昂著頭,很牛掰的樣子。
劉夏看著自己的手背,在看看不知怎麼冒出來的這些巨大蟲子,感受著肩膀上散發著熱氣的朱雀,隱約有著一些想法。
“喂,小子,發什麼愣,還不快把這臭蟲子的晶核掏出來,用精神力吸收!”朱雀揮動翅膀,拍著劉夏的腦袋,讓他清醒過來,不爽的叫道。
“什麼晶核?”劉夏這是真的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