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個古老的種族,他們曾踏過千裏迢迢的星河來到人世,向這個藍色星球的一切生命宣告著屬於他們的名字——神州。時間顫抖。
頭痛。
風將閻感受幾束刺眼的光折磨著雙眼,好像迫使他睜開沉重的眼皮接受一個新的時間段。熟悉的床單、沒拉上的被風吹起的窗簾,以及屋內各種程設無一不在提醒他這是他的房間。窗外陽光明媚,樹影落在玻璃上接著垂到白色木質地板中央,和著鳥兒啼聲有節奏的搖晃著,一切顯得平靜而安詳,風將閻被困意攪得有些遲鈍,眯著眼四周恍惚。
“叮叮叮.......”突如其來的鬧鈴聲切碎了凝固的時間。風將閻伸手按下鬧鈴開關,清醒了會兒才想起來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了。祈禱我沒有睡過頭什麼的。他僥幸地想。
07:50。
已經是早晨了啊。
等下。現在是...早晨???不對,我記得我在......風將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瓦倫達會議、舊凱碧斯城、行走號的受襲....無數的記憶碎片向他飛來,眼前的房間視界仿佛在坍塌、崩壞然後重組,重組成那段不明不白的記憶。記憶裏自己是乘行走min號去舊凱碧斯城對第四區星際戰艦的指揮權問題參加討論的,但卻受到了不明身份的敵方的襲擊後展開撤離方案。理應來說自己應該在逃生艙內的,但無緣由且毫發無損地躺在自家大床上是怎麼回事?敵人不會蠢到親自護送俘虜回家還細心地幫忙蓋好被子的地步吧。內心吐槽了一把後才記起來自己的新大副——克萊夫·萬斯,不知道這個總是一本正經的家夥怎麼樣了。他和他相遇在新聯邦舉辦的一次戰艦官員聚會中,也正是cosmo戰艦升級為星艦並是新大副就職的時候。克萊夫
“我什麼時候更新的通訊錄。”風將閻劃著黑色虛擬界麵,點擊了“克萊夫”選項。
“信號正在鏈接,等待接收者。”
風將閻趁機整理了下床,他最討厭亂糟糟的樣子。
“死潔癖。”這是“那個人”對諾比亞斯·艾倫的終極評價,當然不止這一點點。
“指揮官。”影息上年輕英俊的棕發男人點了點頭。
“謔,你終於接啦我以為你因為夜間活動太過勞累還在睡覺不好意思打擾你呢。”赤果果的調侃。
“長官屬下5:30晨練回來現在正在整理您今日瓦倫達會議需要的資料雖然這是艾瑪的職責但她今天上午臨時有事所以就由我來代行她的請假明細已發至您的郵箱中,至於夜生活什麼的長官您應該熟知禁令第三條第二款.......”
“停!”一下說那麼多不累麼,“瓦倫達會議...這個,不是昨天的事嗎?還有克萊夫,你忘了我們在行走號內受到攻擊後乘逃生艙撤離的事了?”
“...長官我覺得您現在最好回去再睡一覺時間還早,如果實在覺得身體不適可以通知槭醫生實在冒昧可能她現在就在您身邊吧。”
“克萊夫·萬斯,我現在很清醒。”風將閻雙手支撐著桌麵,“而且我的記憶不會出錯。”可惡我好像忽略了什麼。
“那麼,就請您做一個動作。”
“什麼動作。”